危险。”
徐又青点了点头,没说话。
天擦黑的时候,车终于到了市二院门口。
她找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小姨和姨夫刚从里面出来。
“小姨!”
苏明霞转过头,见徐又青跑过来,“你们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小泽怎么样了?”
“怪我,都怪我。” 小姨抹着眼泪,“下午陪你姨夫去复查,走得太急,把手机落家里了。小泽他……已经稳定了,医生说是情绪激动引发的急性心衰,幸好送来得及时。现在在病房里观察,明天安排会诊,可能要尽快手术。”
“怎么会突然犯病呢?”徐又青问。
姨夫余仕强的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听隔壁老张说,小泽在路上跟韩铮他妹妹吵了几句,然后就倒下了。”
“这次……多亏了高先生。救护车一到医院,说是也联系了高先生,手术方案和主刀医生……也是高先生联系的。”苏明霞开口。
高秘书?徐又青心头一沉。
苏明霞这才注意到徐又青身旁气质清隽的顾云驰,有些疑惑:“这位是……”
“这是我考古队的老师,顾老师。他开车送我回来的。” 徐又青连忙介绍。
两人连忙向顾云驰道谢。寒暄几句后,苏明霞说:“又青,你先去看看小泽,我跟你姨夫再去医生办公室详细问问手术的事。”
徐又青点头,推开病房门,又想起顾云驰还在,有些抱歉地看向他。
“你进去吧,” 顾云驰体贴地说,“我在外面等你,不急。”
病房里很安静。心电监护的屏幕在暗处闪着绿色的光,一下一下的。余泽川半靠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他看见她进来,没有叫姐,把脸偏向一边。
“小泽。”徐又青在床边坐下。
沉默了几秒。
“爸妈都走了?”他问。
“去医生办公室了。”
余泽川抿了抿唇,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着徐又青。
“医院里这些事,”余泽川开口,像是憋闷了很久,“是不是那个姓靳的安排的?”
徐又青的手指顿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你别骗我了!” 余泽川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呼吸急促了些,“爸妈不知道,可韩潇都跟我说了!她说你为了攀高枝,把她哥甩了,跟了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姓靳……”
“不是你想的那样。”徐又青说。
“姐,”余泽川看着她,“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那个人拿医院的这些事逼你的?”
徐又青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突然跟韩铮哥分手了?”
“你不要管这些事,”徐又青声音硬了一些,“好好休息,准备做手术。”
“我不会用姓靳的钱做手术的。”
徐又青的火气一下子蹿上来了,“余泽川,你不要在这里胡闹!你想让小姨他们担心死吗?”
余泽川没说话,他把脸偏向窗外,窗玻璃上映出他苍白固执的侧脸。
徐又青看了他几秒,语气软下来,“……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关上门,徐又青背靠着墙壁,她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疲惫和脆弱。一抬头,却看见顾云驰还站在不远处的窗边,静静地等着。
他……是不是都听到了?
徐又青走到他面前,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顾老师,今天真的……太麻烦你了。家里这个情况,我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工地了,后续的收尾工作,还有我负责的那部分资料……我很抱歉。”
顾云驰看着她强撑的镇定和眼底的慌乱,目光温和,“家里的事要紧。工地那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