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宗旻将碎片握在掌心里,玻璃边缘嵌进他的皮肤,有血珠冒了出来。
他拿着那块碎玻璃,走到文竹面前,然后将碎片递给她。
“你要是怨我,恨我,”他说,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就拿着往这里扎。”
文竹看到靳宗旻的手,掌心已经被割得有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她吓到了,身体往后退了半步,手往回缩。
靳宗旻上前一步,另一只手猛地抓过文竹的手,逼着她,将尖锐的顶端抵在自己心口,“扎!只要你扎下去,我保证不躲,也不怪你。”
那片玻璃的尖端抵着靳宗旻的衬衫,在心脏的位置,布料被顶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再往前一寸,就会刺进去。
文竹吓哭了,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已经失去哥哥了,她当然不愿意他们中任何一个人再出事,尤其是靳宗旻。
她猛地用力,把手从靳宗旻的钳制中挣脱了出来。
“我不要!我不要!”
文竹崩溃大哭,跌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靳宗旻垂下手,掌心还在流血。
他看着文竹,“那你要怎么样,怎么样才能让你解恨?”
文竹只是哭。
她其实早就不恨了,她只是嫉妒。
“我知道错了……”她的声音含混在哭声里,反复地说着,“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徐又青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喘不过气。
她看到靳宗旻手上的伤口不浅,问许薇月:“这里有没有医务室?”
许薇月回过神,“我知道,我去找。”
这时候,安晓雯朝哭着的文竹走过去。
她在文竹身边蹲下来,伸出手,轻轻地拍着文竹的背。
“妹妹别哭了,没事了。别怕。”
医生来过之后,大家各自回了房间。
徐又青在灯下坐好,从医药箱里取出新的纱布和药膏。
她按照医生的嘱咐,拆开靳宗旻手上的纱布,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着碘伏擦拭。
靳宗旻一直没出声。
他靠在椅子上,手伸在桌上任徐又青摆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如果我按重了,弄疼了你,你就出声。”
徐又青的手正捏着棉签,准备往最深的那道伤口上涂药。棉签悬在伤口上方,还没落下去。
靳宗旻忽然动了。
他伸出了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的方向一带。徐又青手里的棉签掉在了地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他吻得很重,搅得她整个人都在往后仰,他伸手揽住了她的月要,把她固定在怀里,不让她退。
徐又青脑子里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她想起了他的手。
她偏开头,嘴唇从他的唇间滑脱,喘了几口,声音又急又慌:“小心……你的手。”
靳宗旻根本不管。
他把她拉回来,重新吻上去,比刚才更深,更重,更疯狂。
嘴唇重重地吸吮着她的,像是在她唇上盖章,一下又一下的,要把自己的痕迹深深地烙进去。
舌尖扫过她的上颚,舔过她的齿列,缠住她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留下属于他的气息和味道。
他吻着她,声音含混地落在她的唇齿间,低沉沙哑。
“徐又青,说你是我的。”
徐又青被他亲得很疼,嘴唇被他吸得发麻。
她偏了一下头,终于从他唇间挣脱出一线空隙,喘着气:“靳宗旻,好疼……”
靳宗旻停下来,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