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有些酸,她放下资料,活动了一下脖颈,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目光无意间扫过屏幕上的日期:四月八日。
她动作一顿。记得之前看过靳宗旻的护照,上面写的出生日期就是四月八日。
虽然护照上的名字是“曾照年”,但那个日期,她隐约记得就是这个日子。
今天真是他生日?
徐又青犹豫了一下,拨通了高秘书的电话。
“高秘书,我想问一下……今天是不是靳宗旻的生日?”
电话那头,高秘书顿了一下,“是的,徐小姐。不过……” 他语气有些迟疑,“靳先生他……不过生日的。”
“为什么?”
高秘书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该不该说。徐又青忽然明白了什么。
“是因为文杨吗?”
高秘书没有直接回答,只说:“反正,从出事那年开始,靳先生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了。”
挂断电话,徐又青坐在桌前,盯着手机屏幕,纠结了整整一个中午。
终于想通了,她把电话打过去。
但靳宗旻关机了。
她又给高秘书打了过去。
高秘书回说:“靳先生今天一般都不太接电话,您可以去西山别墅那边,他今天在那边。”
徐又青收拾东西,出了门。
她上次来西山别墅还是秋天,现在已是仲春,园子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海棠花开得正盛,风吹过,花瓣落了满地。
走到上次被那匹小矮马吓到的地方,她转身问一旁的佣人,“那匹小矮马呢?”
佣人随口答道:“文竹小姐回国的时候,带回她那边养了。”
“那匹马……是她的?”徐又青顿了一下。
佣人点头,“是别人送文竹小姐的,但那马性子不太好,靳先生就带回来给训了训。”
徐又青“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怎么知道来这儿找我?”
靳宗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徐又青转头,看见靳宗旻穿着一件黑色衬衫,正朝她走来。
这里离徐又青的学校很远。她没主动来过这里,靳宗旻为了将就她,后来也一直在福绥胡同待着,西山这边几乎没怎么回来。
徐又青不想让他知道她是特意为他生日来的,于是说:“我想过来看看之前那匹小马。”
她盯着他,“原来你是帮文竹养的。”
靳宗旻走过来,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圈住:“你喜欢?我也买一匹给你养着。”
徐又青把手抽了出来,“我不要。”
“不是特地过来看的,怎么又不要了?”靳宗旻低头看她。
徐又青抬头,“我什么时候说我想要了?”
靳宗旻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笑了:“吃醋了?”
徐又青撇开脸,推开他,“没有。”
靳宗旻又将她拉回来,“你跟她吃什么醋?没必要。”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徐又青,今天是你第一次主动来找我。”
徐又青被靳宗旻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靳宗旻一点点靠近,捧起她的脸,用力吻她,把她一寸一寸地往自己身体里鞣。
靳宗旻今晚比平时还要重。
徐又青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眼泪几乎打湿了整片枕头。但无论她怎么哀求,靳宗旻都没有心软,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折断。
好不容易,靳宗旻稍稍放开了她。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带着餍足和缓解,也带着意犹未尽的享受。
他低头看她,捻着指尖的甜腻,声音格外性感:“说,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