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又青没有看见的泪。
他知道,他永永远远地失去了他最珍贵的那颗苹果。
…
自从开学后,徐又青一直很忙,靳宗旻也是早出晚归,她在福绥胡同待得不多。
联姻的事,实在是把他烦得没招了。这天,他回了老宅,跟父亲摊牌。
书房的门关着,里面的声音却透出来,连走廊上站着的佣人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靳安平大发雷霆:“你知道她是谁家的女儿吗?人家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靳宗旻靠在书房的墙上,姿态松散,双手插在口袋里,“她就是天王老子的女儿,我也没兴趣。”
他拉开门,正撞上赶来的大哥靳宗衡。
靳宗衡拧着眉,把他拉到走廊角落里,“你这次真的别胡闹。就是咱爸也得小心捧着温盈盈。人家能看上你,你该烧高香了。”
“大哥。”靳宗旻笑了下,带着点不着调的散漫,“出卖色相这活儿我干不来。要不你离个婚,你上。”
靳宗衡瞪他,“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说的真心话。”靳宗旻拍了拍大哥的肩膀,转身走了。
周五下课,徐又青收拾包准备回平城。刚走出校门口,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那男人站得板板正正,说话客气但不容拒绝:“徐小姐,聂院长请你去家里坐坐。”
“我不认识什么聂院长。”徐又青疑惑。
黑西装的男人微微欠身,语气依旧平和而恭敬,“聂院长是靳先生的母亲。”
徐又青忐忑不安地去了。她不知道聂蕴如为什么要见她,但直觉告诉她这不会是一场轻松的会面。
结果聂蕴如一点没有刁难她。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气质端庄而疏离。
她看见徐又青进来,语气客气而周到,说一看就知道徐又青是读过书的女孩子。
聂蕴如还把靳宗旻的嫂子邓佳莹叫了出来,让她带着徐又青跟着她们一起打牌玩。
邓佳莹穿一件香奈儿的粗花呢外套,笑盈盈地拉着徐又青在牌桌边坐下。
牌桌上还有两个跟邓佳莹年龄相仿的女人,打扮精致,聊天的时候随口提起的都是什么“上次在苏黎世”,“我们家老周那个并购案”,“国际学校的ib课程”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