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得到的第一套属于自己的正式服装。
幸好表嫂有先见之明,让家里的其他人过来帮忙,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这衣服,因为正式的和服,就意味着它的配件多……超级多,非常多。
多到它全部拆出来之后,我就知道我没办法把它们都装回去了。
店家到底怎么把这些东西全部装到一个盒子里的?
这已经能算特殊技能的吧? !
川子夫人的眼光很好,继承她一贯秀雅的品味,选的访问着是柔和的浅蓝底色,樱花款式的暗纹,金线勾勒出两尾活灵活现的红色金鱼在下摆,既有这个年龄女孩子该有活泼,又不至于跳脱出格。
而且那个面料,我摸了第一下不敢摸第二下,就怕自己手上的茧子把它勾起丝了。
不知道多少钱,但我也感觉自己穿了套房。
救命!
然后我发现……一套房也不是那么好穿的!
这玩意的“难穿”是双重意思。
除了浴衣之外,越是正式的和服越难穿,我感觉自己像是个礼物,被人包上了一重重包装纸,勒得人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我应该不会重演加勒比海盗的经典桥段3吧……
好不容易穿上之后,我从镜子里看自己。
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了一身访问着的我看起来也人模狗样的。
啊呸,把自己骂进去了。
然后我就跟着这位川子夫人走出表姐家,不太熟练地迈着小步子走到菊理家,她的父母带着弟弟出来迎接。
我第一次那么近距离见到他们,仔细端详了几眼菊理的父母,平平无奇的外貌,也不知道怎么生出来菊理的。
菊理和父母长得都不太像,从她的待遇来说,我有理有据怀疑她是被捡来的大小姐。
开玩笑的。
一半是开玩笑吧。
亲爸亲妈像后爸后妈那部分是真的。
再看菊理的弟弟……有一说一,年龄还小已经能看得出来跟他爸就是复制粘贴,更令人吃惊的事连神态都非常神似,也算是另类的基因彩票了。
我不见菊理,还以为他们梗着脖子非要把人拦下,谁知道更无语的在后头。
他们试图让家主的人把弟弟带去算了。
一个问号砸在我头上。
你们没毛病吧?
这性别都不同,想狸猫换太子也不是这么换的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五条家见这种傻叉多了,川子夫人显得很淡定。
她先语气柔和地跟菊理父母说了几句,对面硬不肯放菊理出来之后,语气唰一下就冷硬下来,这边强硬对面立刻就老实了,恭敬去把菊理带出来。
我学到了。
温柔的人冷下脸的杀伤力真大。
他们不情不愿地把菊理带出来。
我惊讶地看见走出来的菊理满身缠着绑带,走近就能闻到一股膏药的味道。
我嘴巴抖了抖,余光看向川子夫人,夫人不知道是否早有所料,反正脸上看不出惊讶神色,再看菊理父母,他们面有不忿而敢怒不敢言。
我被一种巨大的荒谬感袭击了。
听说过和亲眼所见是两回事。
原来“快要打死了”不是形容词,是真实描述。
都什么年代了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事?
然而菊理一家子,显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我就在走神的时候,菊理过来,动作隐蔽地拉了拉我的袖子,对我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像冬天遍地白雪当中冒头的小花,可爱脆弱得让处于寒冬中的人想要落泪。
表姐家再不满也没敢明着打我。
可能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