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样了?”
桃井五月:“黑子最后没有来桐皇,去了一所叫城凛的新学校。他说,想要换个环境打球,不想只当个影子了。”
其实黑子不是不甘心当个影子,我和五月都知道。
他只是不想以后再有这种事时,无能为力了。
“你们平时还联系吗?”
五月嘿嘿笑:“平时我有找他玩哦,我和他们的教练混熟了,偶尔也会去城凛。”
好吧,看来五月心里有数,我就没问更多了。
时间很快到文化祭,早上我们统一在班级里集中,把课室最后一点布置弄好。
咖啡厅需要的布置不是很多,加点可爱的装饰,再隔离出简易厨房,就差不多了。
——没错,在需要大量时间制作道具的鬼屋和只要社死两天的咖啡厅之间,我选择了社死。
社死这种东西,就是薛定谔的死。
只要我不承认,我就能社死无数回。
话虽这么说,还是好羞耻。
班长找关系租到了女仆装,正如我所预料的,我们班的活跃分子们不甘心屈从于普通的女仆咖啡厅,还给我们加码兽耳装饰。
我在一堆的兽耳发箍里面找到了最低调的黑色-猫耳。
绝对、绝对、绝对不要顶着大兔耳到处走。
比我想象中还要一点的是,班长没有找来短裙装的女仆装,而是选择了英式长裙款。
“嘿嘿嘿,我们主打的就是反差萌。”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我的预感实现了。
我……你……
早知道我就选鬼屋了!
我不知道女仆咖啡厅还能这么玩!
呜呜呜。
悔不当初。
我是第一批值班的人,换好衣服之后,同班的女孩子还帮我梳了个发型,然后就被班长推到了门口。
“那个,我要做什么?”
班长笑眯眯地说:“五条你站在门口迎客就可以了,有客人进来的时候,说&039;欢迎回来,主人&039;这样。”
我试图讨价还价:“没有必要加称呼吧……”
“当然要!我们可是女仆咖啡厅啊,让客人们宾至如归是我们的宗旨!”
倒不必如此认真。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庆幸早上人还不算多。
站了十分钟,还没有人上来。
但没放下多久,就看到两个人影从楼梯走来了。
“……小征。”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就是没想到第一个来的人居然会是赤司征十郎。
小征看见我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做出请进的动作,“欢、欢迎回来……主、主人……”
如果说对普通人说这话羞耻程度是10 ,那么面对熟人,这个羞耻程度还得再乘以10
赤司嘴角弯起,想笑又好脾气地回应我:“嗯,我回来了。”
我:“……”
理智上我还活着,但感情上人已经不是那个人了。
这辈子太长了,我只想现在立刻马上抗着火箭连夜直奔火星,开启新的人生。
我错了,我应该选鬼屋的。
呜呜呜。
“哎呀,小征的朋友你好。”小征后面跟着男生笑着和我打招呼,“真可爱,女仆装和猫耳都很适合你哦~”
“……谢谢。”
这位同学把我从羞耻爆表的边缘救回来。
好人。
你是个大好人!
班长见客人来了探出头来,发现是我的熟人,亲切热情地让我去招待他们。
“那门口招揽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