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道德高尚者没什么办法的样子。
“所有的答案,杰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
五条悟表情夸张地挑起他的眉,动作之大,有种半边脸不协调的错觉,像极了街头找后辈要零花钱的不良混混。
“怎么可……”他马上反应过来,随即张目结舌:“他是认真的?”然后一脸茫然:“怎么可能!”
我看五条悟的表情,宛如被抓住了脖子的鹅,叫都叫不出声,完全傻了的模样。
大概我也能理解他的心理,居然真的有人努力践行“愚蠢”教条,不亚于世俗之人看耶稣,希腊众神旁观普罗米修斯盗火。
我也没想到呢。
曾经我以为,这个角色属于五条家的神子。
也不知道五条悟想到了什么,他蹦起来就要往窗外跑,“我要去找杰!”
我身体动得比脑子还快,一手抓住了他的衬衫。
人可以滚,但是裙子给我还回来!
我绝对不允许五条悟穿着我的裙子招摇过市,我的裙子受不住这个委屈!
在我的干涉下,五条悟终于放过了我可怜的校服裙,穿上他校服裤滚了。
这家伙到底算聪明还是算笨蛋呢?
不过我懒得掺和他们两个的理念之争。
男生的事让男生自己解决。
除非有一天,五条悟哭着来求我帮忙,那再说。
五条悟跑了之后的第二天,我听从坂本老师的意见,开始晨跑。
第一天, 800米跑一半就受不了了,后面400米几乎是喘着气快走。
我终于知道自己的体能在这几年下降得有多厉害……
要是有个咒灵,大概肾上腺激素都救不了我。
啊呸!
不要想这么不吉利的事情。
久不运动的必然经历就是腰酸背痛,第四天,我已经有种起不来的感觉了。
要不今天休息一天吧……
孩子累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是短信通知的声音。
我拿起来一看,银行信息,提取关键字:“到账50,000円。”
多少?
多少!
我认真数了数,是5万円。
马上去翻邮箱,看到了津久的邮件,说是live的收入分账给我转过来了。
我马上爬起来。
肾上腺激素都没有钱来得管用!
live有5万,音乐节有5万!
我高兴得要下楼跑三圈。
我又可以了!
在金钱面前,区区跑步不值一提。
跑了一周之后,我只能说大师确实是大师,锻炼有助于声乐。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大概是……气聚丹田?
气息更凝实有力,以前会吃力的音现在能更顺利发出来,呼吸节奏好了很多,不用特意在心里默念,都能凭音感找到拍。
大概是因为我跑步的时候心里会打拍子来呼吸,目前已经成功以四四拍节奏跑完全程。
……就单纯跑步真的有点无聊。
不玩点花样跑不下来。
但六-四拍还不行,喘不过气。
有时我也会放空大脑,放任自己身体进行机械运动。
什么都不想的感觉很好,有种电脑重启的微妙爽感。
在这期间我还研究了一下坂本老师调过的歌单。
津久他们定下以“ let&039;s party”作为音乐节表演的主题,倒没什么隐喻或者深层含义,就是翻箱翻柜找遍了十架七言的歌库,兼具“我能快速掌握”和“数量足够”两个条件的一筛选,大家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