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在意咒术师。”他摘下了眼睛,侧头看向我,那双透彻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世界万物,也能轻而易举地看穿我。 “你对未来的选择感觉到了犹豫,你在担心我,你在考虑要不要回五条家工作。”
“……要担心也是担心你们。”
五条悟无视掉我无力的反驳:“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但也不会放过在天平上加码的机会。”
“……小惠他们不是砝码。”
“无所谓。”五条悟轻声说:“重点是你已经心软了。”
我……
我真的完全被抓住了软肋。
“你让我认识杰他们,也是这个原因吗?”
“当时倒没想过啦,只是单纯想让你看看我的高专生活。”
我说:“我只是个普通人,就算回去五条家也做不了什么。”
“还有我啊。”五条悟听到这话,神色间软和了下来,居然有了点温柔的意思。他湛蓝的眼睛里清晰地倒影出我的身影,声音轻柔地说:“如果说我需要你,你会不会为了我回去五条家?”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五条悟,小声哔哔:“说好尊重我的所有选择呢?”
“也说了不会放弃努力。”
“你这明显犯规了吧!”
“有吗?”五条悟装作很无辜,然后眉眼弯起来,笑得很开心。
我又拿了一个草饼。
让我先吃个草饼压压惊。
我从来没想过五条悟会说这样的话。
过于像情话,让人不适了。
我还是习惯那个脑子有病的五条悟。
说起来,我觉得五条悟应该要单身到底。
倒不是咒他的意思,只是如果有人适合单身,那必定是五条悟这种人了。
天上来的神子恋什么爱啊!
历劫完赶紧回去吧您!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他问我:“你是怎么察觉到不对劲的?我觉得我做得也挺天-衣-无-缝的啊。”
“少胡说八道了。”
还天-衣-无-缝。
天降黑锅还差不多,天衣受不了这个委屈。
“告诉我嘛,告诉我吧!”五条悟从他的袋子里翻了一会儿,找出来一个单独包装的草莓大福,放到我怀里。
好吧,看在京都限定的草莓大福份上。
“……是感觉。”我看他怀疑的表情,不爽了哼了哼,“爱信不信。”
然后他又开始嘿嘿嘿笑起来,笑得我发毛。
“笑什么啊?”
他也不告诉我。
我就当他间歇性发神经了。
“所以小惠他们的体术怎么办啊?”
五条悟心情好,“我教他们呗。”
“你教……你哪来那个时间?”
我都无语了。
五条三岁,你真以为自己有48小时一天吗?
全国各地跑任务,连和小伙伴玩和找我都是顶着任务的名义,哪里抠出来规律教小孩的时间?向天再借五百年吗?
而且你不会真觉得自己有那个当老师的天赋吧?
不会吧?不会吧!
槽点过于密集了。
“一周一次,我可以……”
“你不可以。”
我从亮太手里看过五条悟的日程,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给我看这个,总之满满当当的日程,现在五条悟每天的完整睡眠只有4小时,这还不到成年呢,就奔着社畜猝死的节奏去了。
被凶一句,五条三岁顿时化身猫猫,乖乖坐好,只是那条甩来甩去的尾巴,让人知道他完全没有看起来那么乖巧漂亮。
“杰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