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大的宿舍大了不少,我和双胞胎睡床上,两个男生打地铺,问题……不大。
大也没办法了。
夏油杰皱起眉头,而问题的中心人物装死不肯走,跟个扒门框的小孩似的。
而我很不幸的就是那个门框。
最后夏油杰不仅把双胞胎也送过来,还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床帘,把床和其他地方隔出两个空间。
我们四个坐在地上围观。
五条悟靠在我肩上,望着两个小孩不说话。
菜菜子瞪了他一眼:“哼!”
美美子也跟姐姐站在一个战壕里,对五条悟昂头哼哼。
换做是平时的五条悟,估计就给她们对上了,但喝醉的五条悟并不理人,他别过头,看都不看双胞胎。
双胞胎对视一眼,觉得不太对劲。
菜菜子:“他这是,”
美美子:“怎么了?”
双胞胎说话的方式很奇怪,我也是最近查了资料又问了医生才知道,这是教育的缺失所导致的语言退化,她们生理和心理状态都没办法支持她们连贯完整地说一个句子,加上长期相依为命,她们习惯以这种接力的模式完成语言表达。
这不是一种好习惯,也没办法立刻修正,只能一点一点引导。
“他喝醉了。”
菜菜子:“喝醉了。”
美美子:“会打人吗?”
我心里一突:“你们以前会被喝醉的人打吗?”
“村长喝醉了。”
“会来打我们。”
“有时候。”
美美子小声反驳:“很多时候。”
我说:“以后再也不会了。以后如果有人打你们,那你们就打回去。”
“打不过。”
“怎么办?”
“现在开始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努力锻炼,就能打过了。”
双胞胎像小猫一样蹭着我的手,重重的点头,然后把脸埋在我的怀里。
“好。”
“帮姐姐揍。”
我哑然失笑:“不是让你们去主动打人,而是要保护自己……”我对上她们迷茫的眼神,意识到自己讲得太深奥了。 “总之,不准挑食了,知道吗?”
两个孩子的脸皱在一起。
我很少时间能跟她们一起吃饭,不过现在经常会和夏油杰交流两个孩子的问题,她们的挑食是夏油爸爸最近颇为苦恼的事。
菜菜子恹恹地回答:“知道了。”
美美子也乖巧地应下:“会吃光的。”
两个人同时说:“吃光光。”
我开始给她们夸夸,然后同时摸摸她们的头,作为正面鼓励。
这时,又有一个毛绒绒的脑袋伸过来。
五条悟以一种别扭的姿态弯曲,这种非常人可有的姿态,颇有种颈椎骨断了的惊悚美感。 “我也要。”他眨巴着水润的眼睛说:“我不挑食。”
我有一万句要吐槽。
这个致死量的甜食爱好者说他不挑食。
但想想他是个醉鬼,就不好跟他计较了。
我正准备抬手,双胞胎一起抱住了我的手,脸颊鼓鼓地瞪着五条悟:“不要。”
“不行。”
“挑食鬼。”
“幼稚鬼。”
五条悟明显不高兴了起来,他伸出手,没有触碰到两个小孩的同时,将她们强行推远了,又把我捞到怀里,两条腿支棱起来,人为制造结界似的,很有一种“我不要跟你们玩了”的小孩子脾气。
完了还委委屈屈地靠过来,一脸要安慰的样子。
我真的服了这家伙。
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