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五条诚耸耸肩,“那个不是重点。”
“我死在任上无所谓,不过川子大概很想离开五条家出去走走。说起来,我们结婚那么多年,都没有一起好好外出旅游过,所以我想怎么说人生都走到末段了,应该和她一起出门才对。”
我露出了鄙视的眼神。
这个时候就不要拉川子夫人出来打感情牌了,好吗!
说好坦诚相待呢。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不要这个表情嘛。”
“那我想知道为什么家主大人您突然改变了想法?”
明明之前他的态度还不只是这样的。
“因为没有胜算啊。”五条诚姿态放松,就算是再说示弱的话,他也不像是处于下风的人,“我确实想过用高姿态来逼你,也有很多手段威胁你,但那样没有意义。”
“而且川子首先就不会坐视不管。”
“夜蛾算是我最后一手牌了,既然牌都已经打出去,输了,我也认。我又不是输不起的人。”
我得说,五条诚这一波也是教科书级别的谈判策略。
应该叫做以退为进吧?
他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好意思提很过分的要求。
虽然本来也没有这种想法。
“百目鬼应该也给你说过五条家目前的困境吧?”
我坦然地点头。
咒术界的御三家其实都在面对各自的困境。
禅院家因为家族内部阶级分明,内斗非常严重,即便有孩子继承了高级咒术也很快会夭折,长年累月下来,家族缺乏高端战力,现任家主禅院直毗人也没有继承最强力的咒术。
以前这样也不是不行,但现在不可以。
因为五条家出现了五条悟。
加茂家就更简单了:短命。
他们的强力咒术赤血操术带来的最直接效果就是咒术师普遍短命,本来御三家的咒术师换代就很快,加茂家更是两倍速,导致他家的人都在拼了老命生孩子,即便如此,加茂家依旧是御三家中咒术师最少的一家。
如果说禅院家是缺乏特级咒术师苗子,那加茂家就连咒术师人数都不够了。
他们家要面对的已经不是怎么对抗五条家,而是怎么保持御三家的席位。
而看似如日中天的五条家,强大和危机都来源于一个人——五条悟。
他既有可能是带五条家都上辉煌的人,也有可能是毁灭五条家的人,只是五条家大部分人还没有意识到神子的危险性,只有我眼前这位清醒的家主有所认知。
“就算是为了悟那小子吧,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能答应的我都会答应下来的。”
我得说,五条家到现在还没烂到底,真的有赖于五条诚。
他是真的厉害。
能屈能伸。
平心而论,我要是有五条诚这种地位,还能对彼此身份差那么多的人弯下腰吗?
我不知道。
不过我首先就不会把关系搞得那么僵吧……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要当您的秘书。”
他笑了起来,“那你想去什么岗位呢?什么岗位都可以哦。”
五条诚现在就像开放了宝库的龙,告诉我可以任选一件宝物,什么都可以,甚至选不止一件也可以。
但我知道,这些宝物都有代价。
他只是没有把价标贴出来而已。
“我想去您秘书院底下的档案管理处整理档案。”
这下轮到五条诚愣住了,他笑了一声,笑声渐渐变大,最后停不下来的样子。
我真怕他笑着笑着撅了过去。
“可以。”他还体贴地说:“暑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