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错了。”
我陷入沉默,看向窗外,蛇形的咒灵安静地圈出一块地,这里倒下的人远比我们少,恐惧担忧之中还保留着生动的情绪,不像我跟着来的人,在高压环境和接连不断的刺-激已经超过了他们情绪阀门的承受能力,他们都快要做不出反应来了。
简单来讲就是,麻了。
我想了想,把百目鬼遥给我的护身符交给了夏油杰。
百目鬼遥并没有告诉过我这个护身符的具体作用,我问起时他只是竖起食指放在唇前,神秘地道:“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好吧,那我也不问了。
我知道神秘学有时候就像薛定谔的猫,没有掀开箱子,一切处于秘密状态时,猫就还有生还的可能,一旦打开了箱子,那就只有死亡的现实。
我不清楚它还有什么作用,反正抵抗咒力侵蚀是实打实的。
“给他你就没有了哦。”黑猫先生提醒我。
“没关系,我还能撑一会儿。”我问黑猫先生:“你呢,你还好吗?”
猫先生尾巴拍了一下我的手背:“先担心你自己吧!”
不疼。
猫猫在撒娇呢。
将护身符放到夏油杰的手中,我身体无法控制地晃了晃。
那种感觉就像人在海中没有了氧气瓶和潜水服的保护,水压四面八方地逼过来,奇怪的缺氧感让我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好像重新认识了地球重力对人类的友好程度。
“你还好吗,喵?”黑猫先生担心地蹭过来,肉垫子摁了摁我的脸。
“如果你能让我抱抱就更好了。”我趁机向它撒娇。
黑猫识破了我的伎俩,佯嗔地看我一眼,还是靠了过来,让我靠在了它暖烘烘的身上,蹭着油光水滑的皮毛。
吸猫续命,诚不欺我。
得到了护身符庇佑的夏油杰,也用了点时间才重启开机。
他立刻就意识到了是护身符在起作用,人愣了愣,想说什么,被我抢先了。
“千万不要说肉麻的话。”我摁住他的手。 “这种时候就不要你推我让了,而且护身符不是送给你的,记得要还给我。”
夏油杰听到这话,眉间拧起的褶皱终于舒展,笑了起来。
“谢了,小和。”
“不客气。”
我也是有私心的。
两边的驻扎地能在负责人倒下了以后还勉强维持住,完全是因为夏油杰还在。
他在,大家就觉得还有希望。
人在绝境当中就是要靠着这点微末的希望才能坚持住。
然后我们讨论到了这奇怪的结界和高浓度的咒力。
夏油杰其实对这里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他来了以后几乎每天都是不间断的祓除工作,大量的咒灵诞生,成长的速度很快,夏油杰根本没有余力再关注其他,再加上灾区中心电子通信困难,他几乎与外界隔绝了。
“故意的吧。”黑猫先生舔了舔爪子:“听起来像早有预谋呢喵。”
我之前没有往这个方向去考虑,现在结果倒推现实,处处都是痕迹。
再怎么说,这个咒灵的生长速度也太快了。
“估计我们乐队进来这事也是对方的布置。”
其他时候还好,但从那个白毛又奇怪红色标记的小鬼出现以后,我就觉得哪哪不对劲。
他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
目标明确,需求直接,要让我进到这个只能进不能出的结界里头来。
说不是故意的就太自欺欺人了。
但是——为什么?
因为我是五条家的人?
还是因为夏油杰和五条悟?
我后面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