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着飞着应该可以习惯的。
呜呜呜。
嗷呜嗷呜。
回头就见牧野从冰箱里拿出可乐,打开灌进了茶壶里。
我:?
这是什么新式可乐品鉴方式吗?
“过来。”牧野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姿态优雅地用雕刻紫色郁金香的漂亮茶壶给我倒了一杯可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端着自己的可乐偷瞄牧野,怀疑他转性了。
“看什么看,可乐不好喝吗?”
我赶紧嘬了一口,很想大声回答他:“不!好!喝!”
原来这是无糖可乐啊,味道比我的补药还难喝。
我一张脸像揉皱了的抹布,五官瞬间变形。
牧野乐了,手肘撑在桌上,支着下巴垂眸看我,绷不住他那张微笑的假面。
我用出狗狗眼大法装可怜。
牧野哼了哼。 “津久到底哪来的错觉,他居然一直觉得你很乖。”
那个鼻音听得我又想缩了。
他那表情简直像看家里叛逆谈恋爱的女儿,无何奈可又恨铁不成钢。
我叫他一声牧野爸爸他会应吗……
算了,他要是爸爸的话,津久算什么,人总不能有三个爸爸。
我心虚不敢说话,讪讪地又喝了一口无糖可乐,难喝得不想说话。
牧野欣赏完我的表情,还伸手掐人脸颊,“装死?”
“么……有。”我艰难地逃离牧野的魔爪。
牧野说:“你离开了以后,没过多久就有人来安排我们撤离,很多人受伤了,安排到了不同的医院,但都跟我们不是同一家。”
我竖起耳朵听牧野说话。
“放心,他们没对我们做了什么,非常尽责地安排了详细的检查,请了最好的医生过来治疗,还安排了心理医生过来。”牧野顿了顿,又说:“很特别的心理医生,不是吗?”
“是、是吗。”我-干巴巴地说:“那……有效不?”
牧野笑了。
他摁住我的脑袋,像玩弄不倒翁似的用力揉了几把,揉得我前摇后晃,“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
“哪有……”我抓着他手腕,眼巴巴求饶。
“大概有用吧,起码五十岚能睡个整觉了。在那之前他经常半夜做噩梦,鬼哭狼嚎钻人被我。”牧野说:“凯撒什么情况我就不清楚了,他一向很聪明。”
“津久他……过程有点曲折,但还是记起来了七七八八,你知道的,他从来都是个执着的人。津久担心你担心得睡不着,半夜约我出来喝酒,想要我来说服你换个目标,或者他来养你一辈子也可以。”
我都快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了。
有点不合时宜地开心。
我拉过他的手:“那你呢?”
牧野也沉默了好几分钟,“我很尊敬那些保护他人的守护者,很感激他们,但一想到这个人是你的时候,我没办法那么坦然地接受这件事。”
牧野是世家子弟,他要了解咒术界、咒术师和咒灵的事并没有那么困难,只要给他一点线头,聪明的青年就能把所有事都调查清楚。
津久那边大概也一样。
出身决定了他们能获得的资源和信息,可比普通家庭的五十岚和孤身一人来留学的凯撒要多得多。
他的目光照进了我的眼中。
“我还没有津久爸爸那么天真,我知道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你的主意了,所以给我和他多点时间吧。”
津久爸爸!
你说津久爸爸!
我瞪大了眼睛。
咳,重点不是这个。
我摁住了自己想跟他扯掰清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