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点点头。
“徐大少爷啊——”
他开口,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木剑随着话音一起落下来。
“你究竟是怎么在我弟弟面前败坏我的名声的!?”
徐舒反应快,一闪身躲开第一剑,顺势往旁边一滚,抓起地上的另一把木剑格挡。
“砰”的一声,两把木剑撞在一起,震得他虎口发麻。
“什么叫我夜御十女!?”谢昭第二剑又到了,“什么叫我是所有男人羡慕的样子!?”
徐舒一边挡一边往后躲,步子踉跄,狼狈得很。
“你听我解释——”他喊。
“不听!”谢昭又是一剑,“你知不知道谢昀那小子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徐舒躲过这一剑,喘着气喊:“你弟弟那时候才十二,我怎么跟他讲?!”
谢昭的剑不停顿,一剑刺到了墙上,哪怕是木剑在他手上也是削铁如泥,深深扎入了墙壁,拔出来倒是费点功夫。
徐舒抓住这个机会,赶紧往后撤了几步,拉开距离。
“你知不知道你杀完那个合欢宗的时候地上是什么情况?”他一边喘一边说,“有气的横着砍,没气的竖着劈——地上血浸透土地三寸多!”
谢昭:“……”
杀魔族不都这样吗?怎么?难不成让他们逃跑找什么秘笈来和他报仇吗?
徐舒继续说:“我和诸葛明善后的时候多辛苦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私自行动,那些闻讯赶来的宗门长老,一个一个问谢昭呢谢昭呢——我们得替你兜着啊!”
谢昭握着木剑,没动。
徐舒看着他,喘着气,眼神里带着一点委屈,一点控诉,还有一点我说的都是真的的理直气壮。
谢昭沉默了一会儿。
终于拔出来了木剑,谢昭举起木剑,又劈了下去。
“那也不能说我夜御十女!”
徐舒惨叫一声,转身就跑。
边喊边骂什么,你一个剑修好意思欺负我一个法修!有本事出去打!
谢昭这家伙就是吃准了,出去打架动用灵力,徐舒比他高一个大境界,输赢说不定,但是谢昭受不了动用灵力一边砍徐舒一边夸张机。
当年谢昭这家伙仗着比他们总是高一个境界灵力的时候怎么不说在里面打?!
也就刚拿到这个神器还稀罕了一下,进去没有灵力压制输给了林哑巴一次他就不爱用这个,混蛋玩意,他在外面赢那么多次,输一次怎么了!
最后还是几个人拉着他才能同意进戒指里面切磋。
灰蒙蒙的空间里,两个人一追一逃,绕着那些酒坛子和破蒲团转圈。
远处,那几个扔在地上的刀剑静静地躺着,像是看着这场和当年一模一样的闹剧。
空间外,沈砚站在破屋子的门口。
他没有进去。
也不需要进去。
那枚禁灵戒就放在屋里的桌上,灰扑扑的,看起来和寻常的戒指没什么两样。可他知道,那里面此刻正关着两个人。
徐舒。
和我的阿昭。
他们在里面说什么呢?
沈砚不知道。
这个空间隔绝了一切,灵力,声音,窥探。
站在这里,他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只能看见那枚戒指安安静静地躺在桌上,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他面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了。
那些温柔的、得体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笑容,此刻一丝不剩。
只剩下一张脸,安安静静的,没有表情。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那枚戒指。
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