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谢昭,只能站在道德的高地谴责他。
可现在看着谢昭和沈砚并肩而立的背影,徐舒目光里带着点疑惑,也欣慰两人没有意气用事。
谢家的长老更是感慨:“素衣夫人在天有灵,看到兄长和未婚夫能如此和睦,想必也能安息了。”
另一位长老点头称是,最后两人就开始长吁短叹,无论刚开始究竟是怎样的想法,是怎样的念头,可确实也是素衣夫人陪着谢家度过了最艰难的那段日子。
即使他们这些谢家的老人曾经怀疑过她,却也不得不敬佩,她的手段和能力。
回廊处传来一些动静,两位长老本来就是寻了个隐蔽处说些悄悄话,听到有人马上安静了下来。
回廊的转角处种了一架月季,花开得正好,一朵一朵沉甸甸地坠在枝头。
是谢昭拉着沈砚出来躲躲苏璎的,还特意寻了个僻静优美的地方让沈砚能喘口气。
苏璎那人啊,爱憎分明,看她的眼神就能知道,她觉得是他们害的素衣早亡,看他们俩的眼神恨不得给他们都刀了。
谢昭倒是不受她的影响,可偏偏沈砚这人,总是把所有的坏事都揽在自己身上,总是觉得发生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谢昭见不得他这样,他虽说也怜惜那个自己从未曾见过面的素衣小姐,却也更心疼自己的爱人这样闷闷不乐。
便带着沈砚出来躲躲,放松一下心情。
月季开的娇艳,谢昭特意折了最大最艳丽的一朵红色月季,细心的把刺拔了,将花举到眼前比着沈砚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沈砚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还是配合着他不动。
谢昭转过身,面对沈砚,把手里那朵月季举起插入沈砚的鬓边。
谢昭特意退后半步,伸手调整了一下花的位置,微微偏头,满意的点点头。
“嗯,果然是人比花娇,书中诚不欺我。”
谢昭甚至故意伸手抬起沈砚的下巴,像是城中的纨绔一样,凑近了说:“小美人,今晚去我房中如何?”
沈砚脸上瞬间染上了月季的颜色,那些杂七杂八的悲伤全被抛了出去,看着谢昭漂亮的眉眼,明知道他是在故意逗自己,却还是僵硬的点了点头。
“小美人怎么不说话?”得到了应答谢昭还是不满意,挑了挑眉戏谑的看着他,非要他亲口承认才行。
沈砚脸上犹如火烧,咽了下口水,嗫嚅着说:“好……”
谢昭看他这个小媳妇儿的模样也觉得好笑,拉着他去了别地。
两位长老的目光汇聚到了同一个地方,回廊上,自家少主和沈家大公子并肩站着,沈大公子的发间插着一朵艳红的月季。
那朵花红得刺眼,红得不像一个男人该戴的颜色。
一位长老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我来说几句公道话的语气开了口:“少主和沈公子真是……感情甚好!”
另一位长老犹豫着开口:“沈大少爷远道而来,少主自然要好生招待。说不定这是北地风俗?给贵客戴花是什么礼数?”
另一人被噎了一下。
找借口也找个好点的,北地风俗?
他在北地待过那么多年,怎么没听说过给贵客戴花的风俗?
少主看着不像是尊什么礼数,倒像是……在调戏良家妇……男……
两位长老怎样想的,谢昭不知道,他刚回到东厢房,门一关,谢昭的放肆便再无忌惮。
他走到桌边,拎起茶壶斟了两盏茶。
沈砚本以为他要给自己一杯,刚要伸手去接,就看见谢昭把两杯都就着杯沿抿了一口。
明明是在喝茶,可谢昭的眼神全然锁在了沈砚的身上,还理直气壮的给自己找了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