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冰霜与雷霆凝结到他颈圈、两枚黑金灵石上。
极寒与暴烈交织成“灼痛的冰”与“冰冷的火”两种与属性全然相反的矛盾感受。
而他的身体与灵魂皆被这两种极致侵蚀。
一刹那,抑或是漫长的,金奕之的躯壳和元神仿若在刹那冻结至永恒,随即又被瞬间点燃成星火。
还未来得及脱完的衣衫湿透了。
金奕之连嘴巴都合不上了,眼泪口水混杂,沿着平直的锁骨蔓延到块垒分明的腹肌,最后渗透到毛发间。
终究,控制不住的闷哼声从喉咙里漫上来。
“不是不让你发出声音吗?”孟时殊温柔低语。
金奕之仿佛坠入了连时光都冻结的归墟,思维的流速被无限拉长,趋于停滞。
他已经无法思考。
明明痛到极致,他却感受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极致的愉悦。
他应该身在人间炼狱,可又似坠入世外桃源。
“主人……主人……求您……”
金奕之感觉自己要死了,意识混沌,甚至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求我什么?”
“求、求您放过我……”
“你说让我放过你,我就要放过你了?”孟时殊冷笑一声,“金奕之,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你是主人,我是、我是仆。”
孟时殊盯着镜中金奕之愉悦大于痛苦的表情。
他再度加强了灵力运转的强度。
金奕之痛到炸裂,人都快晕过去了。
“看看这里,都吃进去了,这是仆人会做的事吗?”
金奕之魂飞天外,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片刻后,他堪堪回过神,注视着孟时殊那双清澈的眼眸,艰难地、不由自主地吐出两个字。
“贱奴……”
“主人,我是只属于您的贱奴……”
这自然是孟时殊控制着金奕之说的话。
他倒不是有多喜欢这种称呼,只是为了加深金奕之对他的恨意,使得最终结果顺利罢了。
而当金奕之真的说出口,还是被他所控说出口,用那张五官俊朗,眉眼锋利的脸展现悲愤却不由自主吐露这种卑贱的言语时,他确实也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舒畅。
再看金奕之,两个字一出口,他便再也受不住双重的磁极。
双眼一翻,彻底失去意识。
孟时殊坐起身,看着倒地的男子,他缓缓撩起滑下肩膀的衣衫,感受着体内越发充盈纯粹的灵气,轻吐一口气,随后拿出一粒丹药,塞入金奕之口中。
不一会儿,金奕之悠悠转醒。
两人还未彻底分开,随之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他后背随即重重撞在寒气入骨的镜面。
金奕之眼前是孟时殊背后的冰镜,从其中看到了此刻自己的表情。
眼角飞红,眼下、嘴角皆是水渍,身上布满痕迹……
“……多久呢?”
恍惚间,金奕之只听到最后几个字。
“主人想要多久便多久。”他下意识答道。
这次,孟时殊满意地笑了。
于是,金奕之再次不知今夕是何年……
许久许久。
久到金奕之在途中不知晕过去多少次,吃了不知多少枚醒灵丹,虽然修为越发凝实,再度有了突破之势,但他思维已完全混乱,神情像是傻了一样。
孟时殊对整个房间施放一个清洁咒,不论是地面,还是堆起来的污秽衣衫瞬间变得干净如新。
衣衫重新飞到孟时殊身上,他穿好后,看着金奕之思维停滞的模样,俯下身,指尖蹭了下红红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