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瞿螟蹙眉:“直接在这里说就行,这里也没别人。”
圆脸保洁不说话,只是搓着衣角站着。
“去会议室吧。”童如酒没纠结这个问题,对圆脸保洁笑笑,“我会议室的隔音很好,外面听不见的。”
“泡两杯大麦茶过来。”童如酒又吩咐瞿螟,看起来很有童老板的样子。
瞿螟冲她做了个别理她的口型。
童如酒回了个不要。
瞿螟于是只能转身去给童如酒泡大麦茶,端过来放进了会议室,还非常听话地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他们工作室的会议室隔音确实不错,但是去了录音房,打开设备,就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会议室里的声音。
因为童如酒装修的时候怕录音室不够,会议室是按照录音室的设计做的。
瞿螟让程栩守在会议室门口,自己进了录音房。
圆脸保洁捧着杯子,看到自己手上的褶皱和指甲缝里的脏污的时候,又赶紧缩了手,把手放到桌子下面。
童如酒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到她对面,安静地喝着大麦茶。
瞿螟往大麦茶里加了一点牛奶,很好喝。
“那个……”圆脸保洁局促了半天,可能是因为会议室安静的环境,终于鼓足勇气开了口,“警察跟我说,周海运的事情,如果你们愿意私下解决,可以赔钱不用坐牢。”
童如酒有些意外地放下杯子,她没想到这保洁纠结了半天说的是这个事情。
“你认识周海运?”童如酒问。
“我家那位跟周海明是拜把兄弟。”圆脸保洁又扯开嘴笑了一下,“现在人不在了,他的弟弟我们总归要照顾一下的。”
“而且这年轻人心不坏的,就是话少,哥哥走了以后精神也不好,才会不小心做了傻事。”圆脸保洁说话的语气和态度,有些像做错事小孩的家长面对班主任。
莫名地有些荒谬。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吗?”童如酒没回答保洁的问题,而是反问。
圆脸保洁怔了怔:“他就是听了一些私下里说的话,想给他哥哥报仇……”
“给他哥哥报仇的方法,不是去找凶手,而是往我们工作室的外卖袋子里放钢片?”童如酒打断保洁的话。
圆脸保洁又开始局促了,搓着手,佝偻着背,用有些着急又有些不明所以的闲聊的语气:“那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你们工作室来了那个老板以后,周海明人就没了,尸体还是你发现的,警察又来来回回的查你们那么多次……”
“就这样,你们就认为是我们工作室杀了人?”童如酒又一次打断她。
“那不是。”圆脸保洁马上摆手,“那你和小周我们都是认识的,都是本本分分的人。”
“所以你们觉得是新来的老板杀了周海明?”童如酒问。
圆脸保洁不说话了。
“新来的老板也不认识周海明,你们为什么会认为是他杀了人?”童如酒的嗓音是天然柔和的那种,尤其是她刻意放软,有种跟你谈心的感觉,很能唬人。
圆脸保洁低着头。
童如酒也没追问,又捧起了茶杯。
半晌,还是圆脸保洁有些按捺不住,挪了挪凳子,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因为新来的老板也是左撇子。”
童如酒手里的大麦茶很轻地泛起了一层涟漪。
“什么意思?”她没有放下杯子,借着氤氲的水汽掩下惊诧。
圆脸保洁又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周海明和周海运两兄弟都是左撇子,我家那位说,凶手自己也是左撇子,所以专找这种左撇子杀。”
童如酒觉得自己指尖都有些发抖,强压着情绪笑了一下,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