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的。
“查。”许澈声音有些冷,“两天之内全部查完。”
他知道园区有多大,尤其北面,因为靠近主干道和创业园主楼,二十四小时人来人往,不符合第一现场的画像,他们搜查的时候并没有当成重点,要查这些地方的地下空间,四十八小时又是个不眠不休的时间。
何琼一秒犹豫都没有就走到一边开始打电话。
“那废弃仓库还去吗?”瞿螟问。
“去,看看他想引你去哪。”许澈看着把自己裹成粽子一直在出汗的瞿螟,“不过可以等太阳没那么烈了再去。”
“行了,都那么熟了就不用那么客套了。”瞿螟笑了。
许澈也笑了。
从番岭村下来的山路比上山的时候难走一些,风向变了,春日大海带着咸腥味的海风吹得人心底有些焦躁。
“你觉得废弃仓库里会有什么?”许澈问。
“按逻辑推测,应该是另一些证明陈敬松没有杀人的证据吧。”瞿螟说,“但我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是排气扇叶片。”
“会和他的仪式有关吗?”许澈把一块快要滚下山去的碎石踢到了主干道旁边。
他们已经拿到了陈敬松小时候被父亲关起来关禁闭殴打的防空洞的布局照片,那是只有七八平米的狭小空间,有个床板遮着,有一面墙上打了两个简陋的洞,上面装着排气扇。
因为在地下没有光源,用床板遮起进入口之后,只有排气扇那边能有隐约的光亮透进来。
这地方可能是陈敬松最恐惧的地方。
而恐惧,会产生仰视感,他在这里被他父亲用极端的方式纠正左右手,在他的潜意识里,左撇子就是错的,就应该被如此残忍对待。
人总是在害怕对方的同时,又希望自己能成为对方。
所以他们这几天都在找类似的空间,这种空间成为第一现场的可能性非常大。
“不确定。”瞿螟这次说得有些犹豫。
他有个谁都没有说的直觉。
陈敬松用来吸引他和童如酒的那些看起来拙劣却似乎都有潜藏危险的证据,最终的目的,可能仍然是为了矫正。
作者有话说:
快了快了,明天就进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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