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个工作日内会处理掉吗?”
“处理是要处理的,可你为什么觉得我要处理的是你?”永绥反问。
月阴生愣了一愣:“总不能是处理凯文吧?”他顿了顿,“天师协会总是站在活人这边的。”
永绥说:“白柰那么傻,都知道我是最讲道理的。”
“讲道理,就是什么都比不上活人重要。”月阴生嘴上倒是一套一套的,“生命无价嘛!”
“讲道理,就是‘死者为大’,”永绥含笑反驳,“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说得好听,我可不信这一套。”月阴生不为所动,“真的是‘死者为大’,天师怎么见到鬼就要打?”
“谁打你了?”永绥挑眉。
月阴生顿了顿:“暂时还没遇上。”
“那叫凯文的,可碰到你哪儿了?”永绥又问起。
“能碰到我哪儿?”说到这个,月阴生倒自得起来,“他刚碰我肩膀一下,我胸膛就血哗啦哗啦地流,吓得他屁滚尿流!要不是你那些同事多管闲事,我已经把这人教训透了。他以后肯定不敢再大晚上的骚扰路人。这也算我的功德呢。”
“教训透了?”永绥含笑摇摇头。
月阴生挑眉:“你还不同意了?”
“怎么会?你做的决定我都很赞成。”永绥说,“毕竟,你是我供养的鬼。”
这话说的,月阴生不太舒服,因为永绥那语气,仿佛自己就是他的所有物一般。
月阴生抿了抿唇:还是得想办法摆脱这个奇怪的男人。
“说什么自由平等……都是扯蛋……”月阴生嘟嘟囔囔,“这阴湿天师肯定憋着坏,想把我驯养呢……”
永绥没理他,只笑着去洗澡了。
不多时,淋浴间里氤氲出热腾腾的气息,从门缝里一缕一缕地飘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气,还有某种湿润的暖意。
月阴生又馋了:这热气腾腾还带着水蒸气!简直像是闻到了桑拿鸡一样!
还是正宗清远走地鸡从破蛋开始就只吃虫子和玉米无添加肉质自然甜哇酷哇酷喷喷香那一种!
好馋!好饿!
他吞了吞唾沫:不能输给食欲!
这阴湿天师是在拿香气驯我呢,就跟人拿肉骨头训狗一样。
我怨灵永不为狗!
月阴生盘腿坐在飘窗上,努力让自己的魂体进入“入定”状态。
不想。不想。不馋。不馋。
我是无欲无求的善良小鬼!
水声停了。
月阴生竖着耳朵听。浴室门开了,脚步声走出来,带着一身湿润的热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又要睡了?”永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月阴生睁开眼,看见他站在飘窗前,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浴袍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月阴生咽了咽:该死,现在不但觉得他很香,居然还觉得他很帅!
我难道是馋得思觉失调了?
“嗯?”永绥歪了歪头,像是疑惑的小狗,竟显出几分年轻男子的可爱来。
月阴生猛地别过头:“我不睡,就是闭目养神,晒晒月光。”
“是因为今天做了幻象吓人,损耗了阴气?”永绥的语气很是贴心,“所以需要晒月光补充一下。”
月阴生觉得这个理由非常充分,便顺着点头:“是的,就是这样。”
永绥笑着点点头,然后躺回床上,随着动作的幅度,衣袍敞开了一大半,露出看着就香甜可口的皮肤。
月阴生赶紧拿手捂住口鼻,就像是减肥的人面对火锅一样,劝告自己要克己复礼。
话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