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之状,这长眉仙哈哈一笑,道:“老喽,胆气已泄,不大敢听些大逆之言。翟神女不大待见我这老人,我看以后这里还是少来碍眼了。”
“这是何话。”
赤衫神女明知长眉仙这是调侃之语,可还是受不住这话,说道:“你和阿父同为旧天西方星宿之位,如今也是经历数难,辛苦转劫一遭,可以享受仙家清福。
你不愿再惹刀兵之灾,此情自可体谅。
不过您老的那颗宝贝也不在我们这里,何必在这里苦等着,不如直接去找那位正主。”
长眉仙两根眉毛耸拉下来,满脸愁苦的说道:“雨彘神主当年到我处,以其在青华宫主人麾下苦撑云雨庙妖魔一脉为情由,要借去定风丹笼络雷部行云司雨师陈元君。
你也知道到了如今时节里,咱们这些遗老里还在支撑大局的,也就那么几位,再加上雨彘神主所行之事同星官当年在青天子麾下仿佛,我便动了恻隐之心。
谁知天南一劫之中,那定风丹竟是用来应劫,结果到了苦主灵虚子的手里。
我虽然托了一点灵感予他,可惜他并不应受,转而便将定风丹再次借到了陈元君之手,以笼络这位雷部中已经被贬的前任雨师。”
老金鸡开口道:“他如今坐镇紫血魔府,正是极其艰难之时,就莫让些许小事牵扯他的精力。”
“是啊!”
长眉仙叹然一声,转而看向昴日星官,道:“星官你向来是识人独到,此子虽不知将来如何,但能在雷部赵副帅的重压之下一直支撑至今,单单是这份韧性,打破虚空不在话下。”
“等等!”
“等等”
“我非有意破坏您老对灵虚子的那份欣赏,还有这充满无限期待的评语。”
赤衫神女在老金鸡身旁出声,以一种直言不讳的语气说道:“在我看来,你和我阿父都太过于乐观了,无论是对他本人,还是对他身上所牵扯到的一些大事。
他是在人间历经数次劫难,于生死间几度游走,身上也成就过许多不凡,将来还将继续不凡下去,但是这一点放在天上,哪位仙家在微末崛起之时不是如此过来。”
在老金鸡影中的季明,聆听此言,感觉似有贬低之意,但也不甚在意。
像是赤衫神女这样的想法很正常,他偶尔在某种自省的时刻,也在不停的叩问自己,他凭什么能同赵坛斗法,是凭身上那些“金手指”、祖师和老金鸡的庇护,还是自身在道法上的才情,亦或者一些坚毅不屈之类的特质。
这些自省都在督促他走下去,只要他一直待在前进的路上,那就已经是在斗法,已经在为大胜奠定基础。
“翟神女”
长眉仙正要开口,但被神女打断。
“我一样欣赏他,但是与你不同。”
这一次,神女直接看向老金鸡,吐露心声道:“你以前舞弄风云惯了,始终站在功成名就的视角来督促他前进,那小子似乎也在这样督促自己,一切理所当然一般。
可是谁曾考虑刚过易折,劫多易溃。
太平山、真灵派,还有明坛宝府,这样纷杂的局势中,这般大的重压之下,以他不过才二百来岁的人间修士,能够策动正道仙这枚棋子,已然是平生之妙手。
如今正道仙被赵坛拉拢,成为雷部五雷府下正雷将。
即便那正道仙如今仍是两边下注,暗中为灵虚子输送情报,可这种情况能持续多久,灵虚子在失控的局面和棋子上,他又能坚持多久?”
“这是他那位干雄老祖该考虑的。”老金鸡漠然道。
“阿父,这不是一场博戏。”
翟神女的情绪异常激动,道:“我知道你在他身上期待什么,以他之利益为汝之利益,待他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