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小神,故而只能从脚下之路着手。
那时他几乎摸到门槛,视足下道路为四方寰宇之韵律,独创【宇律一道】,因此明了自身道之所在,以至于其伙同臣子危杀死窫窳后,黄天降罚镇压也需用「桎刑之具」禁其一足,以限其足下之能,方可镇压。”
“所以我现在得去找到仍被镇压中的贰负。”
“他已经重得自由。”
一目鬼王说着,为季明解释道:“前朝大夏,召灵帝时,在西北神柱州,有炼气之士凿山而采石脂,于石室中得一人,袒裸被发,双手反缚,械一足,时人不识,乃送献于帝,帝问宫中群贤,俱莫能晓。
那时有位刘姓贤士,酷爱考古来秘事,于是道出贰负之事,帝不信,谓其妖言,收向大狱,后此这位贤士之子为救其父,向帝进言贰负神之复生还阳法门。
此后帝按其法,贰负神得以复全形神。
后至大夏亡灭,贰负神在报全刘家之恩后,从此便定居于北海钉灵国遗址之上,除了收拢一些故天妖魔之众,就不再现世。”
说到此处,一目鬼王便停下,显然这已是全部情报。
季明思索片刻,觉得在这些情报中,那个能限制贰负之道的桎刑之具,恐怕对他的路径神通也有奇效。
“第二位呢?”
“先降服贰负,再谈第二位始祖神形。”
一目鬼王说完,提醒道:“贰负神善行,同你一样精通宇道,遁速乃是宇内绝顶之列,再加上他炼化了那禁锢自己无穷岁月的桎刑之具,于你而言,不是天敌,却胜似天敌。
对付这样的旧天之神,智取方为上策。”
“呵呵!”季明轻笑两声,“无论智取,还是蛮斗,能克敌制胜便是法门,我从不拘泥于此。”
“那我就拭目以待。”一目鬼王道。
在同一目鬼王谈妥之后,季明走出参幽殿中,目光扫过财虎禅师,最后停在那一众鬼师之中,对着那位五环银箍的溟察鬼师说道:“你以后便跟着我了。”
溟察鬼师本能的看向殿门,目露诧异之色,看正道仙的样子,显然同鬼王谈得不错,这实在是稀奇之事。
再仔细打量正道仙的神色,仿佛这片土地已在他脚下匍匐,那种志气伸张之感,没有做丝毫的掩饰,这让所有智慧超绝的一目国人产生一些猜测,殿前顿时死寂一片。
“尊者。”
大鬼师似乎得了传示,对正道仙的称呼都变了。
这种态度上的转变,转眼便如风一般吹遍所有了国人心头,他们纷纷来向季明表达敬意,这就是一目国,上下有序,务实且高效。
在出了鬼国,一路上财虎禅师沉默寡言起来,路上只是听着正道仙和溟察鬼师讨论「路庙道碑」今后的发展,推算将会遇到的困难,及其阴阳路权上的利益分配。
财虎禅师到底没有忍住,开口打断季明和溟察鬼师的讨论,三者俱是按住遁光,停在一座云峰之上,财虎禅师知道自己不擅玩弄话术,开门见山的问起了参幽殿中之事。
洁白的云峰上,微风徐徐吹拂,阳光正好,但财虎禅师却感觉自己看不清正道仙那张面容,好像被一块阴影挡着。
“财虎兄弟。”
季明轻唤一声,道:“你在担心我吗?”
财虎禅师刚想点头,但又生生的止住,心知自己不可能在心术上骗过正道仙。
他深呼一口气,带着真挚感情,道:“说心里话,我只是希望你和老爷之间可以保持稳定的关系,或许你有朝一日终究是要跻身上流,但我希望你行事可以再稳健一点。
这证道非一朝一夕之功,哪怕老爷有再大的器量,也难包容你如此锋芒。”
季明颔首,无奈的道:“时不我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