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都不错。
俗话说勤能补拙,笨鸟先飞,只要够勤奋,就一定能打败其余那些兄弟!
就连刘季都能作出《大风歌》,她亲生儿子差在哪儿了?
周宛宁:不是,妈,那也不能这么比啊,五千年也就出了一首“大风起兮云飞扬”,咱们别和刘邦较劲了,好吗?
点播一首《当爱已成往事》给吕雉女士。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没可能在学业上赢过那些人中龙凤的哥哥们,但周宛宁悲哀地发现,多年来的学术生涯已经把他的身体培养成了全自动学习模式。
只要吕雉布置了功课,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学。
课文全文背诵?好的,这就背!
文言文阅读理解?好的,马上翻译!
写文言议论文?好的,列完大纲找一下论据开始措辞!
学习应试已经成了条件反射,和看到有人倒地第一时间冲上去做心肺复苏一样,如同呼吸一般自然地浸入了周宛宁的本能。
手自己在动!
胳膊自己在抄书!
嘴巴自己在背诗赋!
好可怕!好可怕!
白天和兄弟们一起打雪仗,晚上回宫偷偷学习,周宛宁恍惚地发现自己成了上辈子最鄙视的那种人。
太罪恶了,他竟然背着亲爱的哥哥们在偷偷内卷!
去龙图阁上学的前一天晚上,周宛宁焦虑地检查了至少五遍自己的小书包,确认毛笔顺滑不秃毛,砚台没有缺角漏墨,墨条完整无断裂痕迹,小水壶有水,草稿纸也好端端地垫在最底下……
做完这些,他垂头丧气地去找六皇子寻求些心理安慰。
六皇子周靖燕现在更大了一些,能够睁眼,对人做出反应,甚至还会对吕雉和周宛宁露出微笑。
稍显遗憾的是,他对周宛宁的好感度还没达到解锁隐藏资料所需要的标准,所以周宛宁闲下来就会去找周靖燕说说话,刷刷好感度。
六皇子周靖燕刚吃过奶,躺在他的小被窝里犯困。
但是看到婴儿床上方冒出哥哥的脑袋之后,他又睁大眼睛,“啊啊”地伸手打招呼。
“靖燕,我明天就要去龙图阁念书了。”
周宛宁把下巴搁在婴儿床的护栏边缘,小小叹了口气:“哥哥们都说念书是很简单很轻松的事,但我知道,这是因为他们本来就聪明,好像只有我最普通……”
周靖燕用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周宛宁,“叭!”地突然喷出一小滩口水,然后举起双手,意图很明显地要抱抱。
周宛宁被逗笑了,他拿出柔软棉布做的手绢,轻轻给弟弟擦掉口水。在奶娘的帮助下,周宛宁坐在床沿,用轮转时在儿科学会的标准姿势抱起周靖燕。
周靖燕没有挣扎,乖乖贴在周宛宁怀里。周宛宁轻轻晃晃他,自言自语道:
“娘总说我也很聪明,不比哥哥们差什么。可我知道,我们是不一样的。我就算拼死了努力,也比不过哥哥们。”
周宛宁轻轻叹了口气,说:“但就算这样,我也不能放弃。因为我不能给娘丢脸。”
听到这儿,周靖燕忽然把一只小手举起,袖珍的小手指一张一合,发出“啊,啊”的短促婴语。
周宛宁以为弟弟在索要什么,于是他把自己的手指伸过去。
周靖燕挥开周宛宁的手,继续执着地对他招手。
周宛宁低下头,他感觉到婴儿柔软仿佛无骨的小手贴上他的脸颊,像个大人一样,抚摸过他的下颌。
弟弟清澈乌黑的眼珠直直盯住周宛宁,好像可以看破他内心深处的软弱。
下一秒,周靖燕对他笑了。
他露出粉红的牙床,笑得天真烂漫。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