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没查到任何他和承璋的来往,他似乎确实一心一意在修道,只是和不少朝臣格外亲近。”
吕雉的语气里头这才带了点兴趣:“都有谁?”
赵佶:“吏部左侍郎严分宜,翰林院编修……那个人的名字朕不记得了。好像还有御史台的两个人,礼部的,钦天监的也有。”
吕雉轻声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没有枢密院的吗?他结交的人里头,有没有人手里握着兵?”
赵佶闷闷地说:“没有。”
吕雉笑了一下,说:“这便容易了,陛下。说到底,安陆王也只是个宗室而已。查出来这金丹里有毒,就足以给他论个‘谋逆’的大罪。不必太过忧心,把他料理了便是。”
赵佶还是心神不宁。
“朕……朕要单独审一审他。”
吕雉便柔声说:“好。陛下需要臣妾在一旁陪着吗?”
赵佶沉默良久,似乎是一时拿不定主意。
刘邦“啧”了一声,很瞧不上:[他都几岁了,怎么还这么怂?乃公四岁就敢和十岁的小孩打架!]
周宛宁:“嗯嗯那你是很厉害了。”
偏殿门口传来又轻又慢的脚步声,周宛宁抱着果盘一抬头,发现是吕雉走了过来。
发现儿子竟然一直坐在门口偷听,吕雉黑了半张脸,拎起他的后衣领就把周宛宁往偏殿里头拽。
周宛宁像小动物一样老老实实地被吕雉拖走,只是还牢牢抱着果盘。
把周宛宁塞到椅子上之后,吕雉挥手叫来了一名宫人,吩咐:“把太医院院判叫来,让他在这儿候着。”
周宛宁鬼鬼祟祟地一边啃水果一边听,等吕雉安排完了,他才压低声音问:
“娘,玉玺是哪儿来的呀?”
吕雉扫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说呢?”
周宛宁确认了一遍:“是你半路给他掉包了?原来里头那是什么?”
吕雉从周宛宁怀里的果盘也拿了一枚剥好的葡萄,漫不经心地说:“一块写着吉祥话的玉牌,形状和玉玺差不多。”
周宛宁踢踢腿,嘀咕:“就这么把玉玺给他了吗?感觉还怪可惜的。”
吕雉嘲笑了一声:“那玩意儿你想要就再雕一个。始皇帝也在这儿呢,大不了雕完之后你拿去让他给你用几天,开开光。”
周宛宁缩起来:“那算了。”
过不许久,就听见紫宸殿里通传:“陛下,安陆王到了。”
赵佶的声音骤然紧绷:“……宣他进来。”
周宛宁还是没忍住吃瓜的诱惑,他又端着果盘跑到了偏殿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去偷看。
吕雉没再抓他,已经随便这孩子去了。
只见嘉靖已经换了一身宽松的便袍,上绣祥云松鹤,一副飘然出尘的从容姿态来到赵佶面前,很漂亮地行了个礼:
“见过陛下。”
赵佶久久不语。
嘉靖偷偷抬眼去看,却看到赵佶皱巴巴沾着印泥的衣袖,心里稍有些疑惑:
往常皇帝最注重外貌,今天他怎么邋里邋遢的?
莫非是看到祥瑞,高兴疯了?
赵佶收回紧盯着嘉靖的目光,沉默不语地把刚献上来的那个锦盒重新拿出来,摆到自己的膝头。
“尧斋,你献上来的那些金丹,你自己吃过吗?”
嘉靖恭敬道:“臣不敢与陛下服用一样的金丹。此等仙物,世间只有陛下配用。”
赵佶僵硬地提了一下嘴角,又问:“那你今日献上来的祥瑞,你仔细看过吗?”
嘉靖已经察觉到古怪了,他硬着头皮说:“看过,是朵金莲,金莲里包着一块仙玉。”
赵佶提高了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