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佶还没有亲口下令,于是御前班直还不能就这么把嘉靖叉出去。他们就保持着这个准备把人架走的姿势,默默地去看赵佶的反应。
赵佶被一左一右母子两个哭得脑袋都大了,不过刚才吕雉和周宛宁的话他也确实听了进去:
朕的爱妃看朕身体不适,替朕料理一个逆贼,用你多嘴?!
朕生病这么长时间,是爱妃衣不解带地在旁边照顾!不是你!
伪造祥瑞的时候没想过做忠臣,捣鼓金丹的时候没想过做忠臣,看着朕的爱妃说了两句话,就抖起威风,想欺负朕的爱妃了???
做梦!!!
朕的爱妃如果成了奸妃,那朕岂不就是昏君?!
赵佶于是大怒,指着严嵩怒斥道:“住口!谁给你的胆子,竟敢信口雌黄?德妃急朕之所急,替朕下令,有何不妥?”
严嵩这下揪住了话柄,他向前一步,目光灼灼道:“名不正则言不顺!敢问陛下,德妃娘娘是以何身份下令处置周尧斋的呢?妃嫔又有何权力处置一名亲王宗室?”
周宛宁和嘉靖都听出了不对来。
周宛宁问刘邦:“死爹,我怎么觉得严阁老这是给我娘递台阶呢?”
嘉靖则是一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目眦欲裂地瞪向严嵩:
好啊,你小子竟然还是个深水狼?!
赵佶处于盛怒之中,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当即吼道:“那朕就给絮絮这个名分!”
“叫人来拟旨,择吉日册吕氏为皇后!现在就把凤印送去宣和宫,即日起,皇后掌六宫事务,一应事宜均由皇后处置裁决!这下你还有何话说!”
吕雉捂住了嘴,看似在啜泣,实则是不让笑容太过猖狂。
“臣妾——臣妾何德何能——”
周宛宁已经麻溜地开始谢恩了:“谢父皇!恭喜母后,贺喜母后!”
恭喜娘可以撑地啦!
好耶!
刘邦:[好耶!]
严嵩极痛心地跪地请求:“陛下三思啊!”
赵佶瞪他:“这是朕的家事!用你说三道四?朕还没有追究你和周尧斋勾结之罪,你——”
吕雉抓住赵佶的手,柔声劝:“好了,陛下,严大人并不知金丹有毒,罚俸一年,小惩大诫也就罢了。”
赵佶依旧气不过:“絮絮,你就是心太善!”
刘邦:[等一下,你说谁心善?]
周宛宁:“你敢说我娘心不善?”
刘邦:[……啊对对对。]
吕雉转向严嵩,板起脸道:“好了,严大人也该记住今日的教训,以后交友应该谨慎!”
严嵩依旧一副不忿的样子,只草草一拱手:“……皇后娘娘说得是。”
严阁老,你的表情很抗拒,可怎么改口就那么快呢?
吕雉又抬眼看向那两名僵硬的御前班直:“还不快把那逆贼拖出去!”
他们马上抓住嘉靖的胳膊,一左一右把他往外拽。
嘉靖死死瞪着严嵩,但他的嘴已经被堵上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等严嵩也告退后,吕雉扶着赵佶躺下,轻声问:“陛下,封后这么大的事,恐怕还是需要拟一道明旨,在大朝会上告于众臣,也要让诸位皇子知晓。”
赵佶头上敷了一条凉凉的锦帕,有气无力地挥挥手:“你安排就行,都是小事。”
吕雉嗔怪:“怎么是小事?这下又要让那多嘴的说臣妾是牝鸡司晨了。”
赵佶只觉得头痛:“谁敢议论,就让他们吃点教训。”
吕雉:好嘞,一定让他们把教训吃够。
她又对新院判说:“陛下今日动了大怒,需要好好休息。是否能给陛下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