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他是我的儿子,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
刘三低头去揪手上裹着的锦帕,好像发现这个东西特别好玩。
吕雉说:“盈儿鲁元小时候总是脏兮兮的。我在家忙着做饭织布,你这人就没个正型,带他们去放纸鸢,结果纸鸢挂到了桑树上,让孩子骑在你脖子上在沛县到处溜达,还领着他们去和你那帮狐朋狗友喝酒……”
“小宁没有体验过这些。小宁的生身父亲只把他当个听话的小宠,而小宁从小就懂得要为我去讨好皇帝,他那时还是那么小一个,就知道要对着皇帝笑,拽着皇帝来看我。”
吕雉闭上眼睛,稍沉默了几瞬,然后低低道:“我想让小宁拥有盈儿鲁元从出生就拥有的那些东西,我不知道我做的够不够。”
“刘季,其实你也没有给孩子们多少父爱。我只是不想再犯一次错。”
吕雉松开手,也抽走了缠在刘三手指上的绢帕,说:“行了,你就这样继续傻下去吧。我总归会给你一口饭吃,也不枉……”
这时,刘三突然拽住了绢帕。
吕雉狐疑地去看他的神色,但刘三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清醒的征兆,被吕雉一拍手背,他就把绢帕松开了。
“啧,傻子一个。”
吕雉转过身去,将宫人都叫进来,再遣人给刘三带几套漂亮点的衣服过来。
刘邦在吕雉背后眨了眨眼,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轻轻搓了一下。
哎呀,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