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正觉得自己甚至都没有办法继续直视自己手中的公文了。
秦桧……女装……跳舞……
难道嘉靖真的摸过秦桧的大腿?!
不不不,一定是假的,是假的。
嘉靖再烂也干不出这种事的吧!
天啊,他听到了这些东西,今晚会不会做噩梦?
和张居正有相似经历的还有一个人。
紫宸殿。
“林榷?谁?”
赵佶翻看着皇城司递来的折子,困惑地拧起眉头。
吕雉正在紫宸殿里整理其他奏折,赵佶也不避着她,光明正大地让皇城司的人来当面汇报。
御前的童太监也兼任了皇城司的勾当官,平日里负责向上汇报。他垂手站在赵佶面前,低头恭敬地说:
“是从七品的监察御史,江宁人,去年刚从太学转任到御史台来的。”
从七品的官职实在太低,赵佶对秦桧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挠了挠头,结果发现又抓下来几缕头发,这让他更烦躁了。
赵佶把头发随手扔到床下,继续读折子:
“周尧斋供述此人好男风,曾索要道童,遭拒……就这点事吗?”
赵佶打心眼里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想知道的不是从七品小官的桃色花边,而是周尧斋身边究竟有没有能够威胁到他皇位的人脉网!
童太监小声说:“此人曾经频繁出入樊楼。”
一听到樊楼,赵佶的表情稍稍严肃了一些,他又继续读。
看到秦桧被人目击进入过孙太尉的包房,并和孙太尉有染这里,赵佶感觉自己脑袋里有根弦断了。
“这什、什么情况?”
童太监就从袖子里又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单子,抑扬顿挫地念:
“朝野盛传,孙太尉对林御史一见钟情。林御史刚正,疏离,如天上皎皎明月。孙太尉从见到他的一眼开始,就想狠狠折辱他,让他在自己的手下哭喘、求饶。天遂他愿,那天在樊楼,孙太尉遇到了误服暖情药物的林御史。只见林御史眼尾泛红,衣衫凌乱露出半个肩头,他用小指去勾孙太尉的袖子,说:官人,帮帮我……”
“啪嗒”
这不是赵佶发出的响动,而是一旁整理奏折的吕雉手中笔掉下来的声音。
吕雉双目圆睁瞪向童太监,她微微张口,心中感慨:
原来大夏也有人爱好和刘家人一样啊?
天啊,哎呀,真是,啧啧啧……
童太监继续认真汇报:“在那之后,孙太尉就在樊楼的包房里频繁私会林御史。据传孙太尉包下了华霜,但那只是为了他和林御史相见设的幌子。每一次华霜都只是在门口弹琴助兴,而孙太尉和林御史就在红绡软帐里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赵佶整张脸都涨红了,他青筋毕露,梗着脖子发出怒吼:“放鸟屁!!!”
——天杀的,那个包房里的“孙太尉”根本就不是孙康顺本人!
是他!是朕!
究竟是谁这么胆大包天,造黄谣都造到他头上来了?!
赵佶察觉到一边有人在看他,他转头望去,只见吕雉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赵佶:…………
赵佶马上澄清:“这是子虚乌有!”
吕雉:?
谁问你了?
吕雉咳嗽一声,轻轻道:“陛下,既然朝野都有了传闻,那应当不是空穴来风。不如陛下去查查传闻的来源?”
赵佶于是咬着牙问童太监:“他们两个私会的证据在哪儿?”
童太监低头说:“在华霜的琴谱里发现了林御史的字迹,樊楼也有人证明,见过林御史来过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