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泰宁郡王府,他就像半个小主人一样,和杜怀秋一起查看布置,帮忙迎客,还负责看住因为人多而兴奋跑来跑去的桃花。
刘彻今天也到得很早。他步履轻缓地来到杜怀秋身边,冠冕堂皇地讲了几句寒暄的话,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
“你有没有请杨昭仪?”
杜怀秋:?
杜怀秋茫然地问:“杨昭仪?”
周宛宁谴责地看向刘彻,刘彻不以为意,说:“那天小宁过生日,你应该见过她。她长得不矮,长得很漂亮,笑起来声音很大。”
杜怀秋艰难地回忆了一下,周宛宁在旁边赶紧帮忙说:“她不来!”
刘彻有点失望:“怎么这样……”
周宛宁迅速把他推进屋:“你是不是想看二哥打武姐夫?快进去坐吧!”
刘彻嘴里还在叨叨:“怎么就武姐夫了?那是咱们的侄子!”
走进正厅,刘彻准确地找到了朱棣的婴儿车。他挨着朱棣坐下,歪着脑袋观察了一番朱棣看起来有点不自然的神色。
“怎么了,小燕?昨晚没睡好?”
朱棣打了个哈哈:“还行,还行。”
刘彻随手掐了一把他肉乎乎的脸,说:“你想睡就睡,你现在是个小孩,没人挑你的理。”
朱棣沉默地低头扣了一会儿手,然后鬼鬼祟祟地凑近过去,问:“哥,问你个事儿呗。”
刘彻斜他一眼:“说吧。”
朱棣嘀咕:“鹏举突然给我传了一封信,说是……说是我爹活了。你说这有可能吗?”
刘彻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你爹活了?你确定不是骗子吗?”
朱棣:“对啊!但这是鹏举说的……他说我爹对着他的塑像焚香许愿,想要和儿子说说话,鹏举就问我愿不愿意跟我爹聊聊天。”
朱棣又补充一句:“对了,我娘也在!”
刘彻想了想,有点谨慎地问:“小燕啊,你造反的事……你爹肯定不知道吧?”
朱棣紧张地去揪他衣服前襟上的绣花:“就,就是不太清楚我爹知不知道哇!目前知道靖难的人应该只有张先生和严阁老了,朱厚熜在诏狱里头,他们应该谁也联系不上我爹吧……”
刘彻提议:“那你最好还是先和你爹联系一下看看。当爹的,怎么会不爱孩子呢?再说你也是有苦衷的!就算你爹生气,不是还有你娘在?”
朱棣攥起小拳头,鼓起勇气:“好!那我就和我爹娘说说话!”
讲到这儿,朱棣仰起脸,对着刘彻一笑,露出小小的一排牙:“我已经很久没有和我爹我娘说话了……”
刘彻伸手揉揉他脑袋顶上不多的头发:“好好好,唐太宗找到了儿子,明太宗找到了爹,你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朱棣努力想把刘彻的手搬走:“别这么大声……有人来了!”
来的是赵匡胤,他怀里还抱着一只狗。
桃花窝在这只大号人类的怀里,好奇地去闻他的气味。赵匡胤坐到朱棣旁边,抬手拖过桌上的干果点心盘,拿起一枚核桃就“咔嚓”捏开了。
刘彻问:“你没和二哥一起来?”
赵匡胤说:“没有,我俩又不住一块儿。二哥今天兴奋着呢,肯定早早就往这儿赶,准备见他的宝贝稚奴。”
朱棣好奇地问刘彻:“哥,你不是说你见过一次李治吗?他长什么样?”
赵匡胤也竖起耳朵,还帮忙把桃花的耳朵也提溜起来了。
桃花听不懂,但桃花装作在听。
刘彻就开始对李治进行大肆批判:“曲意媚上!佞幸之辈!”
赵匡胤有一点无语:“……他是皇帝。皇帝哪用媚上?”
刘彻撇嘴说:“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