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鸽子了!
周宛宁又说:“但我们肯定是不会接受他的投诚的,哥,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选?是假意安抚,再雷霆一击籍没他家财产;还是逐渐施压逼迫他狗急跳墙,这样可以名正言顺一步到位把他摁死?”
刘彻听着听着就觉得很舒爽:“小宁头脑聪明,而且有原则有底线,知道无论如何最后都要把他除掉。没错,其实这两条路都是不错的选择。但是……”
周宛宁马上又绷着脸捧起本子开始记记记:“哥你说!”
刘彻道:“有一点是需要考虑在内的,那就是时间。”
“怀柔是需要时间的。为何怀柔?是因为还没有积蓄起能一击必胜的力量。”
他伸出一只手,再慢慢收紧手指,作蓄力状:“但孙康顺并没有能和皇权相抗的力量。他的权力都是皇权给的,皇权自然也能轻易收回去。所以我们不需要安抚,只需要逐渐收紧他脖子上的绞索,让他一点一点窒息……”
周宛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彻的手掌心。
终于,刘彻一把攥住拳头:
“把他逼到他觉得必须反抗,但又觉得我们不会对他下死手的地步。这时候,他就会开始寻找盟友,实施谋逆……这样我们还能一次性抄没更多人的家产,岂不是一举多得?”
周宛宁笑了:“哥,你真厉害!”
刘彻很放松地一笑:“我上辈子可是做了几十年的皇帝呢……”
周宛宁眼珠子一转,又问:“哥,你觉得我们这回能不能再试一试钓鱼执法?”
刘彻:“何解?”
周宛宁鬼鬼祟祟道:“既然想让他谋逆,那也得给他谋逆的条件啊。孙康顺赤条条一个,手头也没几个兵,他也有脑子,肯定知道谋逆不起来。”
刘彻:…………
这小子想推个皇子出去假意和孙太尉结盟!
刘彻对谋逆是有点应激反应的,他马上猜到周宛宁在打什么主意,也立刻表态:“我绝对不会去做这个鱼饵!”
周宛宁也没有很失望:“哥你本来也没什么谋逆资本来着,你这几年净教书育人了……我考虑的是在大哥二哥三哥里挑一个。大哥当然是最佳人选啦,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配合。”
刘彻撇撇嘴:“他肯定不配合。”
做这种事多耽误他工作啊!
周宛宁:“但我也要先问问他,等大哥拒绝了我再去问二哥。”
刘彻对具体实施不感兴趣:“那你先去问吧。我去秘书局逛一圈……赵佶呢?他已经不在紫宸殿了?”
周宛宁说:“对,我娘把他踢走了,说是他一直在这儿待着太晦气。”
就算赵佶已经搬去了别的宫殿,紫宸殿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昏沉的味道。
前几天吕雉做主把赵佶从紫宸殿挪走了,搬去更小一点的福宁殿居住。理由是紫宸殿时常需要召集臣属议事,怕惊扰赵佶休息。
其实只是几位皇子不想在来紫宸殿议事的时候每次都为了所谓的“孝道”去拜访赵佶。
但赵佶怎么说也当了十几年的皇帝,他已经给这座宫殿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抹去。
因为赵佶尤其喜欢书画,他花了大量时间创作作品。其中绝大多数都被收藏在紫宸殿,不少被裱好挂在殿中各处,看起来倒是十分赏心悦目。
对于那些过往作品,周宛宁采取的策略是变卖。
开玩笑,这可是宋徽宗的真迹啊!
虽然他做皇帝做得不怎么样,但他的书画水平是没有人敢碰瓷的!
看看这花鸟!
看看这瘦金体!
就问上下五千年还有第二个人能写出赵佶的这种神韵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