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生死的春闱……
究竟是洗干净了被吕雉打包送给宗室结婚,还是参加殿试一鸣惊人在东华门打马游街,萧何的未来在此一举!
这种感觉就跟当年他上芒砀山把落草的刘邦带回沛县诛杀县令一样,虽然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但要是输了,那要么死,要么生不如死。
早在春闱前一个月,京城就热闹了起来。
来自天南海北的考生齐聚京城,客店挤满了各色口音的老少,大家都背着考箱,拿着书本,满心期待能够一举高中,从此改变人生。
人一多,京里就乱。
充满商业头脑的大夏百姓自然是要抓住这波机会狠狠赚钱的,这就叫“春闱经济”!
所以各类售卖考篮和名师讲义的小贩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有正经做生意的,自然也有骗子。
顺天府这个月接到的报案数量已经是往常的五六倍了,比过年期间还多!
嬴政累得都瘦了,甚至开始怀念他曾经的咸阳令和廷尉们。
天啊……治理基层好难……
报案都是一些琐屑的事情。比如考生偷砍百姓家的树去当柴火烧,客栈原本说好预留了房间却坐地起价,甚至还有头脑灵活的人说自己搞到了考题……
对于那个卖考题的,嬴政立刻派了十几个差役去蹲点抓捕,人赃俱获五花大绑地押回顺天府,一通审问之后,小贩痛哭流涕地承认考题其实是他编的。
行吧……幸亏不是真的舞弊……
但很快就有比真舞弊更严重的事发生了。
京中,考生间传起流言,说此次春闱的前三甲中定有纪相家的公子,曾经京中和泰宁郡王世子合称“神童”的纪永徽。
另一个锁定前三甲的是太子的白身幕僚,年仅十六岁的萧厝。
这不对劲。
嬴政几乎是在听说流言的瞬间就猜到这是有人背后设局。
看似是为李治和萧何扬名,鲜花着锦,实则是烈火烹油,将他们架到火上烤。
为何这两人被认定一定会名列前茅?
李治身为枢相的儿子,受人瞩目倒不奇怪。可萧何从高阳县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封闭式复习,学得眼睛都绿了,除了“鹏举传书”群里的这帮人之外,也就认识一些文终堂的伙计大夫,他的名声是怎么被宣扬出去的?
传谣的人是想捧杀李治和萧何,矛头指向的是李治萧何背后的“权贵”。
此人想暗示纪景和太子操纵春闱结果。
若是李治和萧何拿到了好名次,那这些人就会将谣言迭代,称他们的名次是权贵交易得来,煽动考生不满,让纪景和周宛宁背上“舞弊”的骂名。
若是他俩没中……那传谣的也损失不了什么。甚至还有可能暗爽。
嬴政在他的官署里憋气:
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一个是他大侄,一个是未来的全自动好用牛马,嬴政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受伤害!
……他还想等萧何攒几年资历之后就挖过来做顺天府的副手呢!
但这种谣言的源头十分难查,嬴政也明白狠抓舆论的结果就是百姓道路以目。他思来想去,决定采用以毒攻毒的方式——用周宛宁的那种奇怪说法来形容的话,就是“魔法对轰”。
他开始叫顺天府差役去传播新的流言:
为什么萧厝作为一介白身能当上太子的幕僚,还拥有冠绝天下的才能?
那是因为他是医学世家!
他祖上有神医传下一个秘方,能让服用的人头脑变得极其聪慧,下笔千言,能言善辩!
不信?那就去问问城东的街坊,是不是曾经有个大傻子叫刘三,长得特别俊的那个,成天淌着鼻涕傻笑。被文终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