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为将,更不堪为臣!”
杜怀秋:???
杜怀秋:不是,你谁啊?!
周宛宁也呆住了,不过他没往什么奇怪的方向想,反而以为王安石又开始大宋路径依赖,习惯性搞文臣压制武官那套了。
毕竟当年狄青就是被文官们一起坑死的。
周宛宁就开始熟练地和稀泥:“介甫啊,这个,我和世子从小就认识,他们杜家世代忠良,镇守边关,战功赫赫,不是什么不忠不义的人……”
王安石盯住杜怀秋,问:
“对陛下不坦诚,是为不忠。与友人书信断绝十年,是为不义。杜怀秋,你敢否认吗?”
周宛宁:啊?不是,你们大宋文官起手就是直球攻击?!
王安石:党争技巧,小子!
杜怀秋也站起来,毫不相让地问:“这位大人,你是哪位?又有何证据说我对陛下不够忠义?”
王安石行云流水地一拱手,说:“左谏议大夫,王介甫。”
周宛宁小声介绍:“他也是我老师,和张先生一样,是自己人。”
杜怀秋短暂思考了一下周宛宁说的“自己人”大概都是哪些人。
他脑中模糊出现了在他的送别诗会上表演“我娶了我爹的小老婆”的一群神人。
杜怀秋微妙地看了一眼王安石。
王安石:?
王安石说:“你与陛下幼时就是好友,但你北上大名府后,与陛下书信断绝,可有此事?”
杜怀秋:“……有。”
王安石又问:“你可知此举会令友人担忧伤心?”
杜怀秋张了张口,然后闭眼叹了口气,转身对周宛宁说:“我知道我做的事不值得被原谅,我回来之前就做好了被你讨厌的准备。为了补偿,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此生此世,我本就该为你肝脑涂地,不只因为你是皇帝。”
周宛宁听得都眼睛发直了:
“少侠,你……”
杜怀秋笑了一下:“怎么还这样叫我?”
周宛宁:“哦对,你现在该是大侠了。”
杜怀秋:“这个称呼太僭越,臣不敢受。”
周宛宁:“私下叫叫,没事。介甫也不会说出去的,对吧?”
一旁的王安石:…………
王安石气得肝疼:“我会说出去!”
完了!这个大汉风气怎么就是洗刷不掉呢?
王安石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撕破脸,上前一步问:“陛下!臣斗胆,向陛下要个答案!十年前,陛下可是对世子吹过《蒹葭》?”
听他这么一问,杜怀秋立刻浑身僵直。
周宛宁愣了一下,茫然:“啊?十年前……哦,好像有这么回事吧,有吗?我吹的是《蒹葭》?”
王安石:?
王安石:“你忘了?”
周宛宁还在回忆:“我确实记得我给少侠送了什么歌,好像是《友谊地久天长》来着。对吧?你还记得吗,少侠,那首‘怎能忘记,旧日朋友,心中能不怀想’……”
杜怀秋就特别僵硬地回答:“有的。”
周宛宁拍拍自己脑袋,很抱歉地对王安石说:“这几年搞科研批奏折出门诊,事情太多了,睡得比较少,记忆力下滑。”
杜怀秋已经慢慢把头低下去,背也有点塌了。
王安石:“……你真忘了?那你记不记得当时为什么要送《蒹葭》呢?”
周宛宁:“要是我真吹了《蒹葭》,那应该是……应该是因为我会的曲子不多,这首歌好听而且不突兀,还挺有文化内涵,所以……”
他真不会什么古风歌呀!
最熟悉的也就是《大风歌》(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