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邦:“啊,他才二十?看他的长相我以为他快更年期了!”
辛弃疾:“啊,他光棍?他都二十了还没结婚?他也匈奴不灭何以家为吗?”
刘彻听到霍去病语录,在前侧的马背上敏感回头:“干嘛?”
阿缘:…………
阿缘:“拜托你们,审问审得专业点行不行?”
刘邦转身对辛弃疾指指戳戳:“你看你,一点也不专业,被小孩哥嫌弃了吧?”
辛弃疾:?
辛弃疾气得直接背对过刘邦:“你自己审!你自己审!”
刘邦:“自己审就自己审!喂,你,快说,你和李斯是什么关系!”
阿缘说:“忘年交。”
刘邦挤出凶相:“骗鬼呢?你跟他能做忘年交?给我说实话!”
阿缘眨眨眼睛,忽然,他露出了有点委屈的表情,双眼泛上一层水光,可怜巴巴地轻轻说:
“茅大哥……我,我真不知道……王山让我讨好他,还让我给他钱,说是这样方便进出城,我就照做了……”
刘彻看见这一幕,嗤笑一声,铁石心肠道:“装可怜这招对我没用。”
刘邦:“没用。”
刘彻:“李治比你会装多了,我也无动于衷!”
刘邦:“无动于衷!”
刘彻:“只有那种昏君才会被泪水动摇!因为别人哭一哭就能改变决定!”
刘邦:“昏——哎你说谁呢?”
刘彻:…………
刘邦伸手指他:“你媳妇儿对着你哭,跟你说家里太困难了,实在没招了,孩子做不了这么难的事,你难道会无动于衷吗?那是亲媳妇儿和亲儿子!”
刘彻也怒了:“你别总是自我带入!你太敏感了!”
刘邦:“对,我是敏感肌!我是娇嫩的鲜花,需要美食华服滋养!你把我养得很差!”
阿缘:…………
阿缘:“我求你们了,不要胡言乱语了可以吗?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他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这群思维异于常人的家伙给精神污染了!
刘邦大笑一声:“啊哈!审问大成功!”
刘彻:“那是你的功劳吗你就领?”
刘邦白他一眼,没理他,而是凑近了阿缘,问:“昨天入城的时候,你给李斯的钱袋子里面究竟装了多少钱?”
阿缘默了默,说:“一百两。”
辛弃疾失声道:“一百两?!你哪来这么多钱——你不是要攒钱寻亲吗,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多!”
刘邦却笑了:“你知道他想给大夏的军队开城门,所以一直在资助他,对不对?”
阿缘抿起嘴,轻轻点了一下头。
刘邦继续问:“辽阳城里有和李斯一样受你资助的人吗?”
阿缘又点点头。
刘邦说:“到辽阳之后,带我们去见他们。”
阿缘:“你们想做什么?”
刘邦:“给你们继续注入资金啊,不然呢?卫老爷有的是钱!”
阿缘叹了口气,说:“你们也不是普通商队吧。”
刘邦笑道:“当然了。”
阿缘:“你们有秘密,我也有秘密。我不会出卖你们,你们也需要我做向导带你们去辽阳,我觉得彼此维持这样的平衡就好,没必要深究。”
刘邦想了想,还是拿出了木牌,说:
“发个誓。”
阿缘问:“怎么发?”
刘邦:“对岳飞发誓,你绝不会投靠金狗。”
阿缘:“……我真不认识这个岳飞。”
刘邦就把木牌收起来,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小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