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撇了一下嘴:“那确实望之不似人了。”
刘彻又问:“有什么他会背信弃义的例子吗?”
张仪点头:“有。大彪其实不是渤海王族的主支出身,传闻他想方设法认了主支为亲父,掌握了部分权力之后,主支的下一代接二连三死亡,只剩一名幼子。后来大彪的部下生事,主支为了保幼子安全,就将辽阳城传给了大彪。”
刘彻:“……哎这个故事好耳熟!”
刘邦:“好耳熟!”
霍去病没听懂:“怎么了,之前发生过类似的事吗?”
辛弃疾板着脸说:“历史上类似的事情多了去了。张子,照你这么说,大彪此人生性残暴又背信弃义,那我们此行出使的目的极有可能达不成了吗?”
张仪笑着说:“哪儿能呢,各位既然把任务交给我,我就必须要让各位满意而归。合纵连横是我的老本行了,这都不算什么!”
刘彻问:“张子想出计策了?”
张仪:“当然!”
刘邦问:“道德水平高吗?”
张仪:“一点也没有!你们很介意这个吗?”
刘邦喜笑颜开:“不介意!”
刘彻也表示:“不介意。”
张仪于是震声道:“好!二位以国士待我,那张仪必定以国士报之!”
辛弃疾吓得连忙问:“不是,那个,我想提前了解一下,张子准备的计策究竟没有道德到什么地步呢?”
张仪说:“我准备雇李白在‘赏佛宴’上假扮金人去刺杀大彪!”
辛弃疾:…………
辛弃疾:“啊?!”
刘邦一听,高兴得不得了:“哇,还有战国传统的行刺环节!不错不错!”
刘彻也十分欣赏这个计划:“众目睽睽之下行刺,这样一来,金狗与渤海族的关系一定会恶化。不过要怎么才能让渤海族相信行刺的人一定是金狗呢?”
张仪笑眯眯地答:“简单,我会提前放出传言,就说完颜英对大彪心存不满,想把渤海族的首领换回先主的幼子。”
刘邦对张仪“啪啪”鼓掌:“老一辈打法真是灵啊!需不需要我对完颜英说些什么?”
张仪想了想,说:“过犹不及,你继续获取完颜英的信任就好,不必加以煽动,免得打草惊蛇。”
辛弃疾比较关心李白的安危:“宴会现场一定有诸多兵士护卫,李太白能从重重包围之下逃脱吗?千万不要变成荆轲那样……”
张仪:“那是谁?”
辛弃疾:“呃……刺杀秦王政却失败的一个刺客。他被秦王政——也就是始皇砍死了。”
张仪恍然:“哦!那不能,太白的剑术很棒的,身法也十分出彩。他自创了三步上楼法和一步下楼法还有滑步法,他还说什么……我想想那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他说要是曹植有他这个身手,当年都不用作诗,七步直接出了邺城!”
受到极大冲击的辛弃疾:…………
他有时候真的很羡慕那帮听不懂的西汉人……
刘邦忽然笑着“哎”了一声,他说:“我听过一个笑话啊!小辛我给你讲。你猜猜看,‘煮豆燃豆萁’的豆是什么豆?”
辛弃疾:“啊?”
刘彻忍无可忍,强行打断他:“说正事呢!不要不分场合地开玩笑!”
刘邦把脖子缩回去:“哦。好凶好凶。”
张仪看起来一点也没受影响,神情自若地继续说:“太白的安危大家不用担心,我也会安排人去接应他的。实在不行,我们也会给太白配备足以自保的武器。”
刘邦:“不错!给他配枪!”
霍去病感觉自己什么都听不懂:“那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