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内心的渴望变成了梦,让你好认清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韩信断然否认:“我没有想要皇帝来请我。”
李白在旁边幽幽冒出一句:“撒谎……撒谎……撒谎……谎……”
韩信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问李白:“你就不能哪怕闭嘴一炷香的时间吗?”
李白又人工做出了回声效果:“尽量……尽量……尽量……量……”
范蠡不为所动地继续了刚才的话题:“梦里的那个皇帝,你真的不认识吗?”
韩信努力回忆了一番,语气也变得不确定起来:“他……我……我没见过他,但他似乎长得很……”
李白兴致勃勃地问:“怎么样?很奇特,对不对?隆准而龙颜的那种!”
韩信特别努力让自己做到充耳不闻:“很熟悉,对,我想起来了,他像吕雉。”
李白倒是惊讶了:“什么呀,你怎么会幻想刘盈来接你呢?你这幻想也太降级太多了吧!”
韩信:“我认识刘盈!我知道刘盈长什么样!他不是刘盈!”
范蠡看起来却若有所思。
韩信观察到了他的表情变化,问:“陶朱公解出来什么了?”
范蠡微微一笑,说:“我收回先前的话,你的这个梦或许真的是个预兆。”
韩信:“怎么说?”
范蠡道:“你们可知,当今大夏太后其实就是吕雉?而大夏的皇帝是吕雉的亲子。你梦到的,极有可能就是他。”
韩信露出了不加掩饰的茫然表情:“啊?”
李白却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追着问起来:“吕雉?真的假的呀,哇!之前我只听说大夏太后姓吕,没想到她就是吕雉哎!那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怪不得她能保着五皇子登基呢——对手太强了,太宗陛下这次竟然都没当上皇帝!那先帝是谁,你打听到了吗?”
范蠡:“没有哦。”
韩信追问:“先帝——我听说——我听说大夏先帝的谥号是‘灵’,那,大夏先帝应该不是……应该……会不会是?”
范蠡问:“是谁?”
韩信:“…………”
李白也煽风点火:“你不说明白,我们怎么知道你指的是谁呢?”
韩信猛地起身:“我走了!多谢陶朱公为我解梦!”
李白笑嘻嘻地跟范蠡也告了别,追在韩信后面说:“你去哪儿呀!哎哎,咱俩好久没碰上了,我正好新接了个超级超级大的大单子,定金特别多,我请你喝酒啊!”
韩信恨不得从楼梯上滑下去:“不!”
他的逃亡计划并没有成功,因为李白的身法实在太厉害了——他的一步下楼法压根儿不是吹嘘,他的速度是真的很快。
后脚快被李白撵上的时候,前脚当铺的门又打开了。
进来的还是熟人,辛弃疾和阿缘。
见到韩信,辛弃疾还挺高兴地打了声招呼:“淮阴侯!”
看到韩信后面的李白,辛弃疾的声音瞬间变尖:“太白兄!我,我来了!”
阿缘的声音也变尖了:“我,我也来了!”
韩信紧急止步,李白就顺势凑上去用胳膊勾住他的脖子,笑嘻嘻地打招呼:“幼安!阿缘!你们介不介意我带淮阴侯跟咱们一起吃饭去啊?”
辛弃疾笑得都露出了牙龈:“不介意,不介意。”
阿缘更是眼巴巴盯着李白:“不介意,不介意。”
韩信:“我介意!”
李白强行勾着他往外走:“我们一会儿边喝酒边作诗,幼安还要给我背诵后世的名篇呢,这么好的机会你错过了就没有了——走,上车!”
在把韩信塞进马车的时候还是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