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好的,多谢。]
李世民:[嗨!亲兄弟之间说这些!]
入夜。
手术室一直周转不停,生命垂危的伤患需要优先手术,李斯的伤情不算非常重,他一直挂着盐水,等到他都有点困了,才接到了通知。
李斯拿到属于他的木牌的时候,他刚好准备要被推进手术室。
手术室是个单独的房间,里面非常亮,还充斥着一股奇怪的酒味儿。
他有点茫然地将送来的木牌攥在手里,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全部扒掉了,绷带也被解开,还有医生给他端来熬煮好的药汤。
“是麻药,喝了之后就不会痛。”
手术室的光非常亮,这里照明用的不是烛火,而是李斯从没见过的一种装置,他隐约记得《自然》上讲过夏人正在推广一种名叫“电灯”的用具,这恐怕就是。
李斯别无他法,只能将麻药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他重新躺下,听医生护士开始“叮叮当当”地准备器械,还有医生在翻看他的病历,小声和身边的同事讨论:
“……不是夏人,之前没用过抗生素,得再稀释一下浓度…………”
麻药的劲儿逐渐上来了。
李斯只感觉眼皮沉重,他慢慢合上双眼,开始做梦。
“怎么又有人来!”
恍惚回神的时候,李斯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条小河边。
一个衣着简陋的年轻男子一脸气急败坏地叉腰站在他面前,他背后是一根架在河边的粗糙钓竿,鱼篓空空如也,看起来就是个想通过钓鱼来填饱肚子的贫民。
李斯还在茫然呢,就听对面的青年连环发问:
“你是不是也来劝我的?你是周宛宁的说客吧?你又用了什么仙术来见我?我告诉你,我不会再打仗了!不会!”
李斯:“呃……那个……”
青年情绪激动:“我知道周宛宁是个好人!我能看出来!我也知道他不会事后翻脸——但我就是不想再见到吕后和汉王的脸了!放过我,可以吗?”
李斯:“啥?”
他的困惑不像是演的,青年胸膛起伏,怀疑地盯住他:“你装什么傻?”
李斯:“我没装傻,我不认识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梦里?”
青年瞪大眼睛:“我该问你吧!这是我的梦!你是谁啊!”
李斯说:“我是……我是李斯,我刚才喝了麻药,正在动手术。奇怪,莫非那药致幻?”
青年眨眨眼睛。
青年:“李斯?需要一分为二看待的那个李斯?”
李斯:?
李斯:“啊?!”
青年摆摆手:“这个笑话是太白讲的,最近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你真是李斯?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认识你啊!”
李斯明白过来:“你知道我上辈子的事?”
青年顿了顿,态度变得稍微缓和了一些:“我是秦末生人,淮阴韩信,见过秦相。”
李斯更震惊了:“秦末?大秦怎么了?”
韩信:“二世而亡呗,你看着赵高和胡亥那个样子,大秦会变成什么样你心里没点数吗?”
李斯:…………
李斯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
韩信叹了口气,说:“不过我也没比你好到哪里去。建功立业多少载,最后结局还是狡兔死走狗烹。只是你怀念东门黄犬,我却一点也不想回到淮阴继续过这种落魄的生活。”
李斯蔫蔫地问:“莫非阁下在我大秦倾颓后起势了?”
韩信抿了一下嘴唇,说:“我曾辅弼汉王天下逐鹿,后四海归于大汉,我……我太年轻,汉王与吕后担心太子无法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