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绕指香 如何也消散不去的余香

公主金尊玉贵,自是久有耳闻。”

    只是这样吗?

    闻言,娄华姝不免失落,瞧着他方才听到那话愣住的反应,她还以为他们二人此前相识。

    可惜是她多想了,但也理当如此。

    毕竟她搜肠刮肚地想了半晌,也不曾在脑海中寻到半分眼前人的影子。

    不过没关系,总归从今往后,他们便认识了。

    “你是谁家的公子?”娄华姝来了兴致,瞧着他衣着不凡,便主动和他搭起话来,“怎么往常好似不曾见过你?”

    她本是想多说几句,能与他认识一下,却不知是不是她说错了什么,好似她越说,眼前这人的面色就越发不好看起来。

    “病体残躯,不敢搅扰公主清净。”

    病?

    娄华姝狐疑地打量了他几眼,他虽是瞧着弱不禁风的模样,可方才那实打实的一撞,感觉这人康健的很,怎会是带病之人?

    不等她多问出几句,便先一步听到了催梅着急中隐隐带着哭腔的呼唤:“公主,你让奴婢好找!”

    催梅单是找她便折腾了好一阵子,眼下寻到了人,自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不论说什么都得将她拖回宴上。

    这一走到娄华姝跟前,看到了她已然缭乱的发髻,催梅更是两眼一黑:“公主!”

    正想抬手帮她重整仪容,却被拂开了手。

    催梅:“?”

    想到自己发髻都已被撞得松散,娄华姝不由摁住催梅蠢蠢欲动的手,眼波流转间,便定在了东瑾身上。

    她比之花瓣还娇嫩的唇,笑意抿得更深:“本宫的发髻既是因你而乱的,便也由你来替我重新整理罢?

    她话说得倒是轻巧,可东瑾是个男子,哪里会有替女儿家打理发髻的能耐?

    他袍角下的手一顿,看向娄华姝身边的陪侍婢女。但催梅侍候公主那么多年,自是公主抬抬手,或是随便一个眼神,便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眼下公主分明是存了逗弄他的心思,她哪里还敢多嘴插手,见那男子略有求助的目光看来,催梅也只好默默望天,不作回应。

    东瑾:“”

    “在下不才,对女子的梳妆之法不甚精通,还望公主见谅。”

    当然,即便是他知悉这些女子的梳妆打扮之事,也并不想和眼前人有过多的牵扯。

    但娄华姝却对他表现出的疏离毫不在意,听了东瑾这话,还颇有几分窃喜。

    对女儿家的钗环之事不甚了解

    是不是也说明,他兴许尚未娶妻,没有家室?

    她嘴角愈发扬起,步步紧逼,话间无辜且为难道:“方才向我道歉时,说得还那般言真意切,怎的现下只是让你替本宫挽发便百般推拒了?”

    “若想本宫见谅,还得是看公子你了不是?”

    萦绕在鼻尖的花香愈发馥郁了起来,丝丝缕缕地冲击着东瑾脑中紧绷的那根弦,不知是花枝间的香气,还是眼前女子身上的香气。

    “公主需得回去赴宴了,还请公子快些。”催梅帮腔道。

    话已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若再推辞,倒显得他不识大体,失了礼节。

    东瑾闭了闭眼,像是认命一般,妥协道:“公主既然不介意,那便庶臣失礼。”

    玉白的指节向上,和她浓墨般的青丝缠绕在一起,她的墨发柔顺得如上好的缎子一般,在他手中乖巧听话地任他随意摆弄,倒是和她本人平时的模样大相径庭。

    她眸子满意得眯起,像是得到自己所求而餍足的小猫。

    与方才那恨不能直接将身子贴上来的罗锐不同,这男子委实正经纯情,握着娄华姝的头发,便像握着烫手山芋一般,既不敢重了又不敢轻了,自指尖便传出一种克制与内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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