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水波一般。
许是东瑾还收着力,怕一个不小心掌控不了二人之间的平衡,会将她摔了去。
也正是娄华姝拿捏着他的这份关心,握在他小臂上的手指缓缓松开,自上而下地滑到了他的手背上,在感觉到他整个人随之一颤后,落落大方地笑道:“多谢东公子。”
王允的尸身兴许会保留证据,娄华姝便将其带了回去,交给仵作查验。
而因着王允多为手心染血,若是自戕,应为手背大部分沾染血迹。看过较为明显的外观区别后,仵作还将那匕首拔出,来方便查验伤情。
若按常理来说,王允不过一个宫中做杂役的宫人,不曾接触过医理之类的学识,应当也不该如此精准地找到心脏位置,死得这样顺利。
一切迹象都在说明,王允绝非自杀而亡。
事情越发扑朔迷离,娄华姝和东瑾也不得不愈发重视起这件事来。
若王允不是自杀,那究竟是谁杀了他,又为何要杀害他?
娄华姝没再耽搁,按照东瑾说的,将王允生前同他走得近,且还有接触的宫人皆搜罗了起来,逐一审问。
静谧僻静的偏殿中,气氛沉重而压抑,似乎在这里连空气中浮动的灰尘都能压得人喘不上气来。
望着阶下战战兢兢的宫人,娄华姝和一旁的东瑾对视了一眼,抿了口清茶,才开口问道:“王允死前可有什么异常,有没有对旁人或者他的家人们交代过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