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兜圈子 谁撑不下去

贵人您有所不知,奴才当初没少见私吞财物,最后反遭其害之人的下场。”

    “若这东西是哪个主子赏下去的,奴才私拿被发现了,岂非要吃不了兜着走?”

    “便是有个好点的下场也是连最辛苦的洒扫宫人都做不成,下场再糟点,怕是连小命都要不保了。”

    “奴才胆子小,还想再在这宫中苟活几日。”李蟾额上似有冷汗冒出,不知是被东瑾吓得,还是真的想到了偷拿金坠子的下场。

    他慌乱地解释了一大通,东瑾才浑不在意地回道:“我不过随口一提罢了,你不必急切成这般模样。”

    被他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李蟾面上青一阵红一阵,大有一番被戏弄了的感觉。

    生怕眼前的二人再对自己生疑,他又忙不迭地转移话题:“说来那金坠子瞧起来倒眼熟的很,奴才像是在哪里见过”

    果然,他这话一出,娄华姝当即又被吸引了注意,她抬眼看来,纳罕道:“你见过?在何处见的,可还能想起来?”

    李蟾挠了挠头,想了好半晌才终于一拍脑门:“前段时间,奴才在御花园中清扫残叶时,刚巧见了二公主的宫人手中捧着托盘,托盘上正是和王允身上金坠子相差无几的东西!”

    娄依月?

    想到这个人,娄华姝眉头微锁,她这二妹惯会胡搅蛮缠,怎的这件事又同她扯上了关系?

    待李蟾将他所知道的全都吐露了之后,娄华姝才随意打赏了些许银钱,将他打发走了。

    他走后不久,东瑾便熟稔地差遣起倚华宫中的宫人,让他们将前几日搜整的王允遗物呈了上来,其中那收敛金银等不菲之物的箱子里,赫然摆着一枚金坠子。

    娄华姝抬手将那金坠子拿了出来,若有所思地喃喃道:“娄依月?她怎么可能赏给王允东西?”

    “难不成,我宫中叛变的宫人同她有关?”

    她们自小便一直不太对付,娄依月收买些许自己宫里的宫人,来做她的眼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也难怪,当日她将东瑾带回自己寝宫中,她这二妹的消息会如此灵通。

    东瑾亦是将视线放在了那枚金坠子上:“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以银钱收买人心一事,也并非少有。”

    不论朝廷,还是官场上,这种贿赂般的行径都已经成了他人的一种门路,在后宫有人使出同样的招数,也实在无可厚非。

    娄华姝拿着金坠子的手拢起五指,将金坠子攥在手中,声音有几分低沉:“看来还要好好会会我这皇妹了。”

    檐下翠鸟啼鸣,娄依月嗅了嗅手间的婢女刚呈上来的唇脂膏,便听见有人慌慌张张地跑了来,脚步又疾又快,带起了一阵风。

    娄依月散在身后的发丝都被吹动了些许,她有些不满地瞥了眼来人,重重将唇脂膏放下,冷声斥责道:“毫无体统,何事这般慌张?”

    那婢女咽咽口水,平复了些呼吸,才道:“殿下,奴婢瞧见大公主往咱们寝宫的方向来了,瞧着面色还不太好的样子,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兴师问罪?”娄依月满不在意地轻嗤一声,“本宫又不曾招惹她,她哪儿来的立场来我这处问罪?”

    “即便是父皇偏袒她,若按照她这般一刻也不消停地惹是生非,只怕这偏袒和溺爱,也支撑不了多少时日了。”

    “那”小宫女看着自家主子的神色,犹疑地问道,“那该怎么办?”

    虽说二公主所言有理,但毕竟大公主那有恃无恐的偏爱,现在也还没有消失不是?

    “什么怎么办?”娄依月转过身,继续拿起那盒唇脂膏,将手指探进去,在指尖染上颜色,抹到自己的唇瓣上。

    带着艳色的唇瓣缓缓张口:“晾她片刻便是,总归也不是本宫着急。”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