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华姝头脑一热,不过脑子便懵懵懂懂地问出了一句:“东瑾,你今天是背着我,悄悄吃那种药了吗?”
不怪她这样问,实在是他这热情似火的样子,她前所未见。
东瑾微微抬眼,听了她的话失笑片刻,随即方才那温柔与她相牵的手,便带了些强势意味地钳住她小巧的下颌。
他直视着她迷蒙惑然的眼睛,眸子缓缓眯起,唇角勾着笑意问道:“你以为若是吃了药,你现在还能安然待在这浴桶里?”
问出这句话后,娄华姝便后悔了,得到这个回答,她更是后悔。
她现下怎么都像只被衔住了后脖颈的兔子,或是案板上的鱼肉,要被怎么磋磨,都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她怎么还敢在这个时候招惹他?!
“你说的有道理。”娄华姝点点头,眼睛一个劲儿地往门那处瞟去,不断思索着脱身之法,嘴上也打着哈哈道,“既然如此,我便先不打扰你了,你慢慢洗罢。”
说着,便要从水中出去,她这番行为,落在东瑾的眼里,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东瑾笑了笑,看来他对她的方式还是太过柔和了,以至于让她连她现下是什么处境都不知道了。
她身子才微微撑起,便马上被一股大力给拖了回去。
娄华姝连惊讶都来不及,便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给抵在了浴桶边缘。
随之而来的,便是东瑾温热潮湿的唇。
他半点没有给她反应的余地,只张着唇□□她早已被水浸湿的润泽唇瓣,光是湿吻还不够,还要用牙或轻或重地嗜咬着她柔嫩的下唇。
此前的吻多是由娄华姝主动,也多是她来主导,她以为他们二人之间的亲昵,会一直如温和无害的清水一般,只会给人轻柔的,没有丝毫攻击性的感觉。
却不想今日落到东瑾手中,她才知道往日的吻对他来说有多儿戏,这般看来,他此前应是没少对她手下留情。
不然,也不至于直到现在,才被她发现了真面目。
原来他的吻也会带着这样不容拒绝的强硬,和好似攻城略地的索取。
娄华姝有些不习惯这样强势的他,抬手正欲推拒间,她下移的视线却落在了他揽在她腰上的小臂那处。
他本如白玉般无暇的身体上,落下的那道伤痕还很是狰狞地横在她眼中。
那是他不久前为了保护她,而自己挡剑所承受的,只是这般看着,娄华姝的心便霎时软的一塌糊涂,拒绝挣扎的话也再说不出口了。
甚至还尝试放松下自己紧绷的情绪,来迎合他一二。
她的变化,自是没有逃过东瑾的注意。感受到怀中之人不再僵直着身子,对他的抵触和防备也卸下了不少,东瑾唇角无声勾了起来。
心下确实在喟叹,她果然单纯得紧,那点自己的小心思,都不需要他猜,便会全然写在脸上。现下更是他只略施小计,她便会乖乖上钩。
东瑾目的达成,收了收故意暴露在她眼前的伤疤。
转而将手臂彻底绕到她身后,像蜘蛛不断编织的密网,亦像放肆纠缠的藤蔓,将她严密地和他捆绑在一处,断绝了她丝毫的逃生之机。
她愿意配合,他便轻易以舌尖撬开了她的贝齿,在里面肆意吞吃属于她的馥郁。二人唇舌相交响起的细小声音,伴着浴桶中起伏不稳的水声,徐徐荡漾开来。
明明这水温愈发凉了下来,可处于水中的两人仍旧打得一片火热。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皆气息不稳地停了下来。娄华姝眼睫微垂,一时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可视线垂下却又不可避免地撞见他大片大片的肌肤。
东瑾亦是呼吸乱了章法,不过才同她待了几日,往年那些严苛的东府教导和陈年旧规,便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