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若不开心了,便能几日几日不见他,却和东瑾一直腻在一起,叫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即便是今日,他能踏进这倚华宫,也皆因使节团的到访,需得他和东瑾一起到父皇面前排忧,搬出了陛下,他才摆脱了众多宫人的阻拦。
却不想,一进门便刚巧撞见了这样一幕。
青天白日,孤男寡女,二人共处一室,能做什么好事?
然而现下和东瑾当众质问,看着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娄云休又突然地冷静了下来。
皇姐
他的好皇姐所喜欢的,一直都是如东瑾这般清风朗月,不疾不徐之人。
现下他已然落了下乘,断不能再露出什么面目可憎的莽夫模样,在她面前。
那般丑陋的样子,他也决不允许被她看到丁点。
娄云休咬着牙,面上挤出一个笑来:“久不见皇姐,我自是思念得紧,毕竟有层关系在,我们才应该是最亲密的人。”
那“我们”二字,娄云休咬得极重,似是想这样强调,便能自东瑾那处夺回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一般。
东瑾眉头稍蹙,他这话听着即正常又奇怪,总是隐隐的给东瑾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像是他好似在悄悄觊觎着什么,想从他这里夺去什么。
东瑾没再和他在一句话上多攀扯,只缓缓舒展了拢起的眉宇,望向门扉轻声一笑道:“那倒是不巧,现下她大概不太方便。”
他这话说得太过含糊暧昧,只消让人一听,便能联想到许多旖旎香艳的画面。
娄云休脑海中那久久挥不去的他二人亲昵画面,一时又好似变作了一张大网,将他牢牢缚住,跑不开也躲不掉一般。
他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口中也像是有什么血沫一般,滞涩难忍。
今日他来的这一趟,当真是自讨苦吃。
可若是让他再选一次,恐怕他也依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过来见她一面,哪怕这个选择会让他遍体鳞伤。
“那我便等。”娄云休不死心地紧紧盯着那闭合的门扉,“等到她肯出来为止。”
屋内,娄华姝穿着东瑾那在自己身上不知大了多少倍的衣服,将腰间的衣带一再收紧后,才勉强有了点衣服样子。
可不管是袖子、领口还是衣摆,都又大又宽松地垂坠在地上。
她现下这个样子,和披了一块大大的轻纱绸缎没什么区别。
娄华姝拎着衣摆,在屋内留意着外面的动静。毕竟她来得匆忙,没有随行宫人陪侍,现下连回寝宫取个衣服都不方便。
偏巧娄云休又赶在这个时候登门,还不知道在外面发什么疯,突然要见她。
她这个样子,如何出的了门?
可他在眼下这当口,还忽而犯了性子,大有一副见不到她,就不罢休的模样,真是难缠得紧。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在几人的僵持下,最后还是娄华姝耐不住了。
屋中既没人作伴解闷,她又穿着不合身以致有些不适的衣服,自是不想一直救这么跟他们耗下去,也不知他们两个是怎么忍得下去的。
“哐当”一声开门声响起,娄华姝就连开门都不免带上了些情绪。
往日骄纵起来的公主脾气,因着长久的好似戏耍般的作弄又上来了。她将门往旁边一摔,也不看站在门边的娄云休一眼,径直就要提着衣摆,迈步出去。
“皇”
娄云休终于等到自己所心心念念的人,还没来得及欣喜上半分。
视线在一触及到她身上时,看见她那宽大的修长的男子衣衫时,微有扬起意味的嘴角,很快便又沉了下去。
他的皇姐,身上穿着的是东瑾的衣服。
这本就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