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语,他这般清醒的人,自是不会看不透他和她之间的阻碍。
但若真是想让他就此放弃,那也是不可能的。
既然是她先招惹上来,那在他这里的去留,也由不得她了。
若真到了她要弃了他,嫁与别人的那一天,他也会一直纠缠到她彻底放弃这个想法为止,就算那人是异国之人,也不行。
东瑾眸色紧了几分,又向娄华姝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似是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架势:“日后如何,自有定论,况且这是我二人之间的事,还轮不到四皇子您来操心。”
娄云休被这话激得牙又咬紧了几分,连搭腔的一字一语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是自然,不过你我多年情谊,也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不要哪天被皇后和我那皇姐玩儿死了都不知道。”
桌上杯中清茶一晃,映过水面,东瑾看到了娄云休那微有几分扭曲的面色。
一时间,倒让他有些分不清娄云休究竟是恨娄华姝,还是在恨他了。
娄华姝一心应付使臣,自是不知在她没能注意到的另一处,东瑾和那娄云休风起云涌,已然有针锋相对之势了。
她最不喜任人摆布,现下这使臣和兰妃二人,想几句话便将她打发到沂兰国去,简直是痴人说梦,她又不是商品物件儿,如何能任由他们做主?
“敢问使臣,您是为何前来?”
她张口,忽然问了一个殿中之人皆心知肚明的问题,倒让后崇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