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娄华姝怕是有不少的心思都放在了东瑾身上,若是强硬将他二人打散,只怕还会伤了她们之间的母女情分,反而得不偿失。
倒不如先让别人分去娄华姝对东瑾的注意,到时候便一切都好说了。
娄华姝有些犹豫,但她也没有旁的选择,若答应母后此举能为她和东瑾争取些时间的话,也未尝不可。
只是此事,必得密不透风地瞒着东瑾才行。
她眉眼微垂,应承下来:“皆听母后安排。”
更深露重,在皇后的凤仪宫中耽搁了许久,再出门时,夜晚的凉意皆裹挟而来,透过娄华姝的轻纱衣袖,将她身上的温热都驱散了几分。
见娄华姝颇有些六神无主的样子,催梅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以免她一个不甚跌了去。
望着她的神色,催梅小心问道:“公主怎的手这样凉,可是发生了什么?”
娄华姝摇摇头,心事重重地同催梅一起走向回倚华宫的路。只是走到半路的一个分岔口处,她脚下步子却突然顿住。
对上催梅疑惑的视线,娄华姝望着那条不见什么光亮的小道:“本宫想走这里。”
这条路是方才她和东瑾未走完的路,不知怎的,现下她想从这里回宫。
“这”催梅看了眼另一条更为明亮宽敞的宫道,想开口劝阻,却在撞上娄华姝那失落的目光后,噤了声。
这条小路比之刚才娄华姝走过时,更添了几分冷清,落针可闻的寂静,让娄华姝心下又生出几分难过。
回宫的路,她知道。
可是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她却不知道了。
四处都像是起了团团迷雾,将她的前路掩住,迷惘中她却在雾气里分辨出一个她甚是熟悉的身影。
月衫白衣,静静站在那里,似是遗世独立。
“那那不是东公子吗?”催梅惊疑道。
已经这么久了,他竟还在原地一直等着。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