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降青轻呼了一声,视线便也被吸引过去。
降青看到末临本该好好佩戴在腰间的玉佩,被他仅仅抓在手里,脸上也没了说话时的轻松神情,凝重道:“他们那些人又来抢您的东西了?”
“又?”娄华姝敏锐地捕捉道了这个字。
“降青,无需多言。”末临出声,想要叫住降青。
但不妨降青却是个心直口快的:“回公主,既然您在这里,想必已然看到了。”
“宫中之人知晓郎君时常有公主厚赏,却不得公主召见,便常有心怀不轨之人打郎君那些赏赐的主意,时常为难郎君。”
“但郎君看重公主,自然不会将公主赐下的东西落到别人手中,那些人得不了逞,便折辱郎君,打骂郎君!”
“降青!”末临语气重了些,还将手臂向后掩了掩,“不要胡说。”
“奴才没有胡说!”降青极力否认道,“公主您一看便知。”
说罢,便不顾末临阻拦,将末临藏起来的手臂拽出来,撩起袖子给娄华姝瞧。
雪青色不染纤尘的衣袖一撩开,之下入眼的便是纵横交错的伤疤,狰狞非常。
娄华姝眉头一紧,将末临不住后缩的胳膊拽到眼前看了看,不忍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怎的无人来知会本宫?”
她力道不大,但温软的手指一搭上末临胳膊,他便很是顺从地任她摆弄。
末临支吾道:“不是什么大伤,何须去扰了公主清净?”
他眼睫低了地:“况且,公主有东公子伴在左右,我又怎好让公主因我着微末之人而不痛快?”
“别这样说。”娄华姝忍不住打断道。
越说,她越觉得她良心上过意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