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一直留在这里的从留便道:“东公子别急,陈太医被公主召去了,奴才瞧着是往北侧的偏殿去了。”
北侧
东瑾望向宫人,眼中的冷凝之感几乎滴水成冰:“她在末临那里?”
宫人不敢看他的眼睛,磕磕巴巴地应“是”。
眼下明眼人都知道什么该提,什么不该提。宫人们嗫嚅着,不敢多说半句,可偏偏有人无所顾忌。
从留眼睛中浮现出几分得意:“东公子放心,公主已经着人去请了。”
“只是您真得好好谢谢我们四殿下,若不是他,只怕您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危机情况呢?”
东瑾容色冷硬,唇瓣抿紧,未置一语。
“公主殿下可真是,竟放着您这般性命攸关的大事不管,反叫了太医去治人家的皮外伤,当真是”
“说够了吗?”东瑾抬起眼。
若眼神能杀人,只怕站在他面前的从留已然死了千万次。
“说够了你就可以滚了。”
从留微微一愣,他是娄云休身侧的近侍,自是对东瑾有些许了解。虽待人多有冷淡疏离,却是从未失礼于人前,也不曾对旁人这般刻薄的。
现下这个语气、这个说辞,显然是已经被气过头了。
总归自家主子交待自己的事已经做到了,从留便告退离去了。
他前脚还没走出东瑾的门前,后脚便瞧见了急急忙忙赶来的娄华姝,那脸上的紧张之色,任谁看了都不免动容。
只是
若不是身后还跟着个末临的话。
娄华姝急着去看东瑾,连从留向她行礼问安都没注意到。
自然也没有看到身后跟着她的末临,在看到从留之后,与他有一瞬间的眼神交汇。
分明什么都没说,又好似什么都说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