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里,头还在她颈间亲昵地蹭了蹭。
娄华姝吞咽了几下口水,莫名有了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若是她真有后悔的那一日,东瑾是不是就会像现在一样,咬破她的喉管?
天气愈发闷热起来,日头挂在天上,一天比一天毒辣。
借着避暑的由头,皇后向皇上请了旨,携亲眷和身边的近侍,五日后一同前往宫外清凉些的行宫消暑解乏。
其中自然少不了娄华姝和罗昭,皇后的意思不言而喻。
母后越发着急了,娄华姝心不在焉地往口中送了一勺汤。
这几日她一边拖着母后,一边瞒着东瑾,当真是辛苦非常。
“有心事?”
一道声音打破了她的神游,娄华姝抬眼一看,才发觉东瑾正盯着自己,忙摇摇头:“没有。”
“没有?”东瑾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眼帘下垂,望向她的汤碗,“那怎么连自己碗里没有汤羹了都不知道?”
顺着东瑾的话,娄华姝低头看去,果然碗中干干净净。
“许是因为你秀色可餐罢?”她尴尬地拿起帕子擦了擦嘴,不太敢去看东瑾那几乎将她盯出个窟窿的眼睛。
东瑾:“”
生怕他再说什么来套话,娄华姝忙看向窗外,扯开话题道:“时候不早了,你该去朝德殿上朝觐见了!”
说着,她便拿起他官服的外袍,往他怀里一塞,就要将人推出去。
东瑾没什么要走的意思:“但我还没吃完”
“吃什么吃?”
她推着东瑾走到门槛处,东瑾瞧着她,唇瓣动了动,似是还有什么话想说。娄华姝想也不想便将唇凑上去,来堵他的嘴。
她这热情来的突然,大早上的便撩拨的东瑾呼吸一滞,浑身上下都热了起来。
他睁着眼睛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正欲回应之时,娄华姝却反手一推,赶他出门了。
这伎俩虽简单,但娄华姝每每用起来,倒还是极为受用的。
待到他因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而醒转过来后,他人已经站在朝堂之上了。
东瑾不免有些懊恼,往常那般心明眼亮的一个人,竟也会因为她的一个吻而迷了心窍,让她如此轻易地就把他糊弄过去了。
只是不知,这一次她又偷偷瞒着他,做了什么。
近日来民生百态一片祥和,没什么要事发生,众官们只参奏了几条无关紧要的官员动向便罢了。
皇帝坐在上位笑了笑:“既是百姓一片安定,那朕也能放心了。”
“前不久雎阳行宫也休整妥帖了,朕同皇后一同前往,为国祈福。”
“皇上圣明——”
皇后要去行宫?
东瑾微微出神,若是陛下皇后皆去祈福的话,那娄华姝作为公主,免不得要一同前往。
只是此事,他似乎没听她提起过?
“东瑾。”
正细想间,背后忽而横出一声唤。
他侧头望去,见是面色有些凝重的东故站在几步开外望着他,东瑾忙转身朝他走去,见了个礼:“阿父。”
东故点点头。
这段时间,两人虽在朝堂不时碰面,但说话的机会并不多,再加上东瑾进了倚华宫便不时心疾发作,二人能说话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连书信来往都不甚方便。
东瑾抬头看去,只觉东故眼睛里似是多了几分疲乏。
“阿父近日可是劳累了?”
东故叹了口气:“如今罗氏蒸蒸日上,我们东氏一族,明里暗里也受了不少排挤。”
“你我在朝堂相互帮衬,倒也不算难过,只是贵妃与四皇子那处”
说到此处,东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