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
不知怎的,娄华姝感觉好像自那最开始的一只野兔之后,旁边的两人便明争暗斗了起来,射出的羽箭一次比一次用力,也一次比一次狠。
颇有几分再继续下去,两个人就快要打起来的架势。
娄华姝:“”
她勒着马缰,往旁边挪了挪,离他们远了些。
“喝些水吗?”东瑾取下水袋递给她,二人的马匹亦是越靠越近。
不比那两人激斗的厉害,东瑾一路上没猎什么猎物,只看着娄华姝注意到哪里,对什么好奇,他才会出箭,却也是无一例外的好准头。
他没什么争斗的心思,只要娄华姝高兴便好。
还算广阔的山林间,一处是兀自开始的比试较量,一处是岁月静好的悠闲从容。
几人不紧不慢地前行着,只是没多会儿便见前方迎面有几人原路折返。他们见了娄华姝一行人,纷纷勒马问安。
娄华姝只点点头,便欲继续前行,但那几人察觉了娄华姝的意图,皆面色微变,提醒道:“恕臣下多嘴,公主您还是不要继续走的好。”
“为何?”娄华姝不解。
“听闻巡视的侍卫说,山里不知何时跑来了只猛虎,那虎凶狠无比,已然伤了数名侍卫,他们现下正急于调人擒住它。”
“公主若继续前行,保不得会被那畜生伤了。”
不等娄华姝给出个反应,打头走在前面的罗昭先是轻哼一声,语气中似有不满:“不过是只畜生罢了,还需调人?”
“我亲自去会会它。”
那几个折返回来的公子哥听了罗昭这么说,微有惊愕的张了张嘴巴。
虽说是畜生,但那可是啖血食肉的猛虎,怎可同一般畜生相比?
只是这语气狂妄嚣张的话是从罗昭口中说出来的,那便也不奇怪了,他确实有这个嚣张的本事。
几名公子哥自觉让路,好叫他们过去。
罗昭一挥马鞭,将速度提上了许多,疾驰出去。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娄云休咬了咬牙。
方才在林间射猎,他便在罗昭手下没讨得什么好。娄云休平日里射术不差这不假,可较之经年作战的罗昭,便难免落了下风。
即便是拼尽全力,也只勉强有罗昭猎物的半数,远不及他的游刃有余,这让常年在皇室里出类拔萃的娄云休如何能忍?
他双腿在马肚子用力一夹,亦是驱策着马儿,不甘示弱地快步追了出去。
虎?
娄华姝驾着马有几分跃跃欲试,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新奇玩意!
她自是要去好好凑凑这个热闹的!
当即便马鞭微扬,想也同他们一样,加快速度去会会这山虎。
只是她鞭子才刚刚扬起,还没落到马上,便被身侧人喝住。
“慢着。”东瑾面上严肃了几分,冷声叫停了她的动作。
她倒真是心大,那毕竟是只虎,即便是有侍卫在,会护他们的周全,也难说她真的就不会受伤。
万一那虎被逼急了眼,殊死一搏,谁又会知道到时会是怎样一个血淋淋的场面?
他不愿让她涉险,只是看着她回望过来的,那期盼又无辜的眼神,东瑾还是松了口:“走到我身后。”
罗昭赶来的时候,便见路上已然有了不少血迹,在好几处已然淌成了片片小洼。
待到他真到了山虎所在之处,更是面色凝重起来。
猛虎周围围了数十人,却无一敢上前,纷纷拿着剑,呈防御之势。一旁已有被猛虎撕烂的侍卫残肢,死伤更是惨不忍睹。
那虎亦是如临大敌,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獠牙高高竖起,竖瞳警惕地盯着将它围起来的人,不时自口中低吼出压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