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意图这样明显,她确实明白,但她不想明白。
但东瑾现下也并不打算顾及她的意愿了,将那净布打开便在娄华姝身上压了下来。
东瑾身量高大,这般压下来,娄华姝动弹不得,他的手也开始胡作非为起来。
娄华姝虽说往日里言行放肆恣意了些,但到底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家,骤然被这般对待,难免紧张害怕。
“别”
她只是伸手略推了推他,回应的便是颇为强硬蛮横的压制。
东瑾的吻密如急雨地落下,似是有什么再也按捺不住。可偏巧这时,屋外传来宫人小心翼翼通报的声音。
“东公子,陛下传召,烦请您走一趟?”
听见这声音,娄华姝高高提起的心都放松了些许,只是还不等她彻底放松下来,便察觉出
东瑾,他好像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娄华姝被他撩拨地喘息不已,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拼凑:“东瑾你,你没听到有人叫你吗?”
“还不唔快起来?!”
她勉强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生怕被外人发现有什么不妥。
东瑾墨发有几缕凌乱地散落在她身上,宛如在她身上做了一副水墨画迤逦。
见娄华姝舍不下脸面,东瑾勉强克制着自己从连绵的吻中抬起脸,对着门外回应道:“我一会儿便过去,公公不必久等。”
他嗓音素来清冷如雪,眼下却比平常软了不止半分,还微有粗哑,好似有涓涓细流汇入,将那冰雪消融了一般。
听着他这答复,娄华姝好容易放下的心不由又揪了起来。
他这是半点也不打算放过她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