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梅拉到皇后宫门前,娄华姝还险些没能消化完刚刚那简短一句话的内容。
母后病倒了,罗昭被调往了边疆。
她对父皇想择一坐镇边疆的将军是有所耳闻,但却没想到那人最后会是罗昭。
毕竟半月前,父皇那般轻巧便削了罗昭的职权,不想这么快便改了主意。
边疆是那般苦寒之地,母后又一直存了想让她和罗昭结为连理的心思,现在闻听了这么突然的消息,难怪会一时气短。
想到这里,娄华姝突然顿住,她记得上次父皇传唤东瑾,便是为着商讨边疆之事去的。
莫不是这次的事情,是东瑾的主意?
她心底突然泛起一丝冷意,难道东瑾要开始真正地反击罗氏了吗?
娄华姝没能想太久,很快,她的思绪便被一阵缭乱的脚步声所打断。
周遭蓦然多出一队带刀侍卫,将皇后暂居的行宫团团围住,本在行宫中出入的宫人也被赶走了大半。
就连已经走到了宫门口,要进去探望皇后的娄华姝也被拦了下来。
娄华姝见他们这般大动干戈的模样,不由面色一冷:“你们放肆!竟敢对母后不敬?”
侍卫无意顶撞她,单膝跪地回话道:“公主莫怪,我等也是奉命而为。”
奉命?
奉谁的命?
娄华姝只觉短短半天时间,快要被接连发生的事情砸得头晕眼花。
能下旨将皇后圈禁的人,只能是
还不等她心底浮现出那个清晰的答案,便见父皇身侧侍奉的宦官,拿着明黄刺目的圣旨,出现在此处。
圣旨到,在场之人无一不跪地相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中宫皇后罗氏,德行有亏,勾结外戚,意图不轨,念其伴驾已久,禁足三月,小惩大诫,钦此。”
话音一落,耳边接连响起“吾皇万岁”的声音,可娄华姝却觉耳中一片嗡鸣,什么也听不进去,身子一软,歪倒在地。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