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她面无表情:“如今这个局面,不正是你们想看到的吗?”
“东瑾,你满意了吗?”
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轻易地将他打入了深渊。
倚华宫被落了锁,门口处更被层层看守,连飞进去只苍蝇都难。
昔日热闹繁华的宫殿,如今冷清一片,连地砖的缝隙里都因无人打理,而生出几丛细细的杂草来。宫内的人尽数被遣散,只有娄华姝一个人被困在了原处。
娄华姝被关了好几日,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麻木。看见那地砖冒出来的点点绿意,却也不觉得这缝隙里长出来的杂草杂乱。
反而是这新生的一点绿意,给这死气沉沉的倚华宫带来了些许生机。
她手指轻轻抚过草叶,苦涩地笑了笑:“真好,还有你陪我。”
倚华宫的所有人都各归其位,东瑾回到了东府,骤然回了自己家,他竟也会觉得不习惯。
这地方熟悉又陌生,周围少了那抹熟悉的气息,让他百般难捱。整颗心都像被虫蚁细细密密啃咬般,难受得厉害。
他这才惊觉,离家这么多时日,他却没有半分想念。
东故见他回来之后,整日整日便是对着书枯坐,丢了魂儿一般,忙张罗来了许多贵女的画像,拿来让东瑾挑挑合眼缘的。
有了旁人分担注意,他这儿子总不能再惦念着那么主了,他断不能看着东瑾就这般栽进去。
日复一日应付东父送来的那些画像让东瑾愈发烦躁,直到有一日,他当着东父的面,将那画像尽数少了个干净。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这般直白地,不加掩饰地公然和东故对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