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东瑾嗤笑一声,似是在笑她的不自量力。
但他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你们是谁?如何能同她相提并论?”
庭院中霎时静了下来,周遭气氛压抑得紧。本还一直不忿的侍女,在看到东瑾那颇为瘆人的目光后,如锯了嘴的葫芦。
侯露自己一直贴上来,本就舍弃了自尊矜持,东瑾这番话更是将她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但她还是不想放弃。
不多时庭院的沉寂,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所打破。
前庭后院侍从们乱作一团,东瑾见了此景,几步走出去探看,只是还不等他走出院门,便有小厮着急忙慌地跑到他跟前。
“公子公子不好了!老爷他的车马半路松动,害得老爷坠崖受伤了!”
东瑾面色一变,但还算镇定:“那现在人在哪?!”
小厮喘了口气:“老爷坠崖但幸而随从发现的及时,将人救上来了,但老爷撞到石壁,伤势很重。”
“带我过去!”
他等不及小厮断断续续说这般紧急的事,忙朝东故的院子赶去。
几息之间就出了这么大的变故,侯露亦是被吓得不轻。
“姑娘,我们可要回府?”平蝶踌躇着问道。
毕竟她们是姑娘家,见不得这血光,而且这平白受伤,若人再撑不住过去了,实在晦气。
侯露犹豫了一瞬,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现下正是东瑾脆弱的时候,我要留下来陪他。”
说着便一同朝东瑾离开的方向而去,平蝶劝阻无果,也只好追了上去。
案牍之上,娄云休翻看着近来的奏折,一道人影行了个礼后,缓缓靠近。
见是自己的暗卫飞光前来,娄云休又兀自翻过一页纸张:“事情如何了?”
飞光道:“东故受伤惨重,足够东瑾忙上一段日子了。”
娄云休笑了笑,东故伤重,府中上下乱做一团,东瑾身侧又有个侯露作伴,看他还如何能抽空分心去管娄华姝的事?
他将手边的文书,不以为意地往旁侧一丢,似是那不过是不重要的废纸一般。
但若细看过去,便能看到那旁边堆积得如小山般的文书,密密麻麻地皆是要娄云休解除一国公主的禁令。
狠狠出了口恶气,娄云休心情爽朗了一瞬,又问道:“她那处如何?这几日可还乖巧?”
听道娄云休这宠溺的语气,他所指的“她”是谁,也不言而喻。提起她来,便见娄云休的嘴角都扬了几分。
只是飞光的心情便不似他那般轻松了。
周围安静下来,娄云休如此精明,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他眉毛一压,不怒自威:“说。”
飞光话间吞吐道:“公主几次私下里想向外传递消息,不过都被挡了回来。”
“哦?”娄云休眉梢微挑,“看来是我惯坏了她,在我眼皮子底下也敢做这种小动作。”
他险些被她表象上的那些乖巧模样骗过去了。
“她都想知道什么?”
“她打听了不少皇后的事,还有”说到此处,飞光抬眼觑了娄云休一眼,“还有东府的事。”
娄云休难得的好心情,到此也一扫而空,手中的文书被他捏得变了形:“好,真是好得很!”
她既然想知道,他自会让她知道个够。
屋内烛火明灭,因微风作乱,闪烁不已。
娄华姝就坐在靠近灯火的地方,手中的字条是她费劲心思让催梅塞进来的。
如今,她只信得过催梅。
她不能一辈子被困在这里,总要想个办法出去。
大致扫了眼字条上的内容后,娄华姝对她想知道的人的近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