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找过了,没有人。”
张峰微眯着眼睛,试图要将曾蕊看穿,“郁献音呢?”
曾蕊握紧拳头,“什么郁献音?张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张峰冷笑一声,盯着曾蕊的眼睛,“你最好是听不懂,时间还早,你俩跟我去包房唱唱歌。”
闻言,曾蕊和郑晓曼脸色大变。
是曾蕊最先反应过来,“张总,明早还要上班呢,我们就不去了。”
“对,明早还要上班呢。”
“才八点多急什么?”张峰上前搂住曾蕊的腰,刚摸上女人柔软的细腰不到一秒,对方立马推开他。
曾蕊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心口泛起一股恶心,让她想干呕。
张峰脸上的笑意不减,意有所指,“听说你很需要这份工作,你说以你的能力能在艺启待多久?”
言外之意曾蕊怎会听不懂,她恨不得剁了张峰的咸猪手,但她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她怕被炒鱿鱼。
张副总重新搂上曾蕊的腰,这回曾蕊没敢推开他,强忍着恶心。
刚走几步,张峰忽然回头看郑晓曼,“小郑,你跟上我们。”
“好,我这就来。”郑晓曼肠子都悔青了,她就不该跟曾蕊混。
张峰私底下玩得很花,今天她们能不能脱身还是另一回事。
与此同时,女洗手间里。
祁珩冲进洗手间环顾一圈没看到人,他瞳孔中闪过惊慌,“阿音?”
此时的郁献音在最里面的厕所里,她四肢发软,没有一丝力气,紧紧咬着双唇,嘴唇都渗出血了。
她双手握在一起,雪白的手背被她扣得近乎出血,郁献音已经无法思考了,嘴里喃喃自语。
“祁,祁珩……”
祁珩隐约听到声音,他快步走向最后一间厕所,用力推,结果纹丝不动,“阿音,你在里面吗?”
“你开门,是我。”
郁献音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她用力扣自己的手背,嘴唇都被她咬出血了,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强撑着站起来,拨弄门开关。
“咔哒”一声门开了。
祁珩看到她的模样,心脏宛如被刀割一般,疼得他几乎窒息。
“你终于来了。”郁献音无力地往下摔,紧绷的身体终于得到放松。
她声音有气无力,祁珩眼疾手快地抱住她,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难以呼吸。
“对不起,我来晚了。”祁珩眼底布满自责,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郁献音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喃喃细语,“我,我好难受,好热……”
她说完就紧紧咬着嘴唇,祁珩心脏一抽一抽地疼,“放松,别咬嘴唇。”
郁献音的意识早就变得混沌而迟钝,她双手无力地搂着祁珩的脖子,脑袋往他身上蹭,要去亲他。
“你身上好凉啊……”
祁珩抱着她快步走出洗手间,司机就在楼下等着,上车后,他吩咐司机,“回悦锦苑,开快点。”
郁献音身体很烫,仿佛有一团火在她体内燃烧,她仰着满是潮红的小脸,不停地舔着干涩的嘴唇。
祁珩拧开一瓶水送到她嘴边,柔声说:“来,喝水。”
郁献音张嘴喝水,她实在是渴,一瓶矿泉水很快就被她喝了一半。
“慢点,慢点喝。”
“咳……”郁献音喝的太急太快,她被呛得喉咙火辣辣地疼,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模样惹人怜惜。
祁珩摁下车子中间的隔板,温柔地顺着她的后背,女孩忽然凑过来,混着酒气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
他身形僵硬,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他喉结处,她一个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