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口全吃了,落在傅胜年眼里却是:“丈母娘果然没说错啊,娇娇就是爱吃他的。”眼神不自觉深了深,他们这算是亲嘴了?原来这小丫头那么在意自己的吗?
姚氏高兴了,“闺女和女婿感情就是好,估计要不了多久她也能当姥姥了。”姚氏一不小心,直接笑出鹅叫声。
两小只忙放下碗,往桌子底下和各处一通寻觅,“阿娘,咱家哪里来的鹅,我想吃烤鹅蛋。”
母鹅本鹅姚氏尴尬地捂住嘴,脸红的都快能滴出血来。
“别找了,不是鹅,是野鸭子,刚飞走了。”二舅想帮姚氏解围,忙找补。
这话更让姚氏尴尬地想钻地缝,同时还忧心不已,她这傻弟弟能找着媳妇吗?
孟娇和傅胜年想笑又不敢笑,怕姚氏更下不来台,俩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又纷纷撇过脸去。
等吃完饭送走二舅,一家人开始在小院里消食锻炼身体。
由于最近家里伙食太丰盛,再加上一家人用的全是空间里的泉水,孟娇见所有人都肉眼可见地圆润了,皮肤也白里透红的,真怕这样下去全家养成了幸福肥。
心底又难免有些小骄傲,这可都是她一手养出来的,但还是督促着大家动起来。
尤其见傅胜年只是手在转着轮椅动,两小只嘻嘻哈哈在后边追赶,孟娇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现在也可以开始站起来复建了,又不是手瘸了,光练习手速没用,只要你不偷懒恶意砸我招牌,三个月后保证你能活泼乱跳,这个月就先用拐杖慢慢练……”吧啦吧啦,孟娇给傅胜年示范讲解了一通腿部复健准则。
这丫头还真是心比天高,一个小村姑真当自己是在世华佗了?傅胜年周身冷沉下来,他对自己的腿早已不抱任何希望,瘸了就是瘸了,他不再理会孟娇,默默转着轮椅出了院子。
两个小豆丁还以为是在跟他们闹着玩儿呢,又开始追在后边跑,一下子跑过了,还得意地回头道:“快来追我们呀。”
孟娇无语望月,这男人脆弱起来,还真没女人什么事儿了!几步就跟上去拉住轮椅,让他动弹不得。
傅胜年转头,俩人相对无言,只有两双漂亮的眼睛在冷冷对峙着。
他先败下阵来,“干嘛?”
“我不允许你这么辜负我的劳动成果!要不然就现在,立刻马上给钱走人,从此我再不管你是瘸子、瞎子、聋子还是傻子!”
傅胜年危险地眯了眯眼,这世间还没有谁敢和他这么叫板的:“要多少?”
“医药费加上这些天的伙食费,一百两!”
呃~这丫头动不动就谈钱的毛病到底能不能改一改,傅胜年秒怂,忙伸出手道:“娘子快扶我起来,刚才风太大,你说的那些话我都没太听清,能不能再说一遍?”
孟娇:“……”
臭不要脸的!
但患者识趣了,孟娇很受用,也懒得再和他计较了,躬身用力扶起来,虽然最近已经在努力锻炼身体了,但这副小身板感觉还是有些吃力,也怪她喂得太多,吃那么多能不重吗。
“你的腿用力点在这,别用错力了……很好,慢慢来,再坚持坚持。”
傅胜年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孟娇身上,看她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因太过用力支撑着自己,微微颤抖着。
他的内心深处竟涌现出一股久违的希冀,他开始希望自己的腿能如小丫头所愿,慢慢好起来,这样她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吧?如果两个人能永远这样走下去,似乎也挺不错的样子!
傅胜年挨着孟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从姚氏的角度看就像是两个人在抱抱,她倚着门框从口袋里抓出一小把炒南瓜子,就这么默默在现场当背景板嗑起了cp:“女